了然,看来李信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会不会继续发生。
李信是超凡强者,做的又是那样的工作,注定会得罪很多人,他的那些仇敌对付不了李信,从他身边之人下手也很正常。
身为警察的野上冴子对这种事情并不陌生,刑事部的警察在逮捕某个犯人,犯人出狱
之后对其进行报复,这种事情并不频繁,但也不是没有,而针对警察家属的袭击同样也曾发生过。
身为公职人员,对于这种事情,野上冴子本来就有所觉悟,只是这次遇上的对象,实在是强得有点过头,居然是超凡强者。
“之后再说吧,相比于被绑架,我觉得还是相亲要可怕一些。”
野上冴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然后对李信道:“哦,对了,虽然说一早就有这个感觉,但是你身材还真是蛮好的,下面也挺大的,有空去和獠切磋一下怎么样?”
女流氓啊你!
黑夜下,世戏煌卧之助全力奔跑,身影风驰电掣,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
想起今天这一战的憋屈,世戏煌卧之助心中无限愤慨。
自出道以来,他历经大小战役不下千场,虽然也曾饮恨败北,但从未有哪一战如今天这般令他不甘。
想到憋屈处,世戏煌卧之助又一次吐血。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世戏煌卧之助咬牙,在心中做出了某个极为重要的决定。
受伤的世戏煌卧之助回到自己在东京的道场,回到道场之后,他没有第一时间疗伤,而是从静室的暗格中取出一卷下拉条,小心摩擦了起来。
他原本不想练这门武功的,但是李信逼得他不得不做出如此选择。
打了两个电话,世戏煌卧之助将下拉条放于身前,然后跪坐在静室中,等待自己弟子的到来。
等不多时,两名剑士打扮的中年人行色匆匆地赶到了静室,对着世戏煌卧之助道:“师父,您这么晚找我们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吗?”
这两名剑士是世戏煌卧之助的弟子,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师徒之间的关系等若父子。
世戏煌卧之助早年间也收过很多弟子,但是如他们这样修行“杀人剑”的剑士,生活在杀戮之中,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死亡和明天不知道哪一个会先来,那些世戏煌卧之助的弟子不是死于任务,便是死于比武,又或者是被仇敌所杀,只有仍然在世的弟子,就只剩下这两人。
世戏煌卧之助一生未娶,也不好女色,所以这仅存的两名弟子便是世戏煌卧之助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而现在,他有极为重要的事情和这两位仅存的亲人说。
“裕一郎,建二,为师有话对你们说。”
世戏煌卧之助对两名弟子道,两名弟子立刻跪坐在了世戏煌卧之助身前,俯身作聆听状:“师父,您请说。”
见两名弟子如此恭顺,世戏煌卧之助眼中闪过疼惜之色,他缓缓道:“为师准备修练一门剑术,需要你们助我修行。”
裕一郎丶建二听到世戏煌卧之助的话不由面面相觑。
他们追随世戏煌卧之助修行多年,虽然已经成为特级奇人中的佼佼者,但因资质所限,始终无法踏入超凡领域,又哪里有资格助世戏煌卧之助修行?
不过这是师父的吩咐,两人遵从便是,于是裕一郎丶建二对世戏煌卧之助鞠躬道:“是(嗐咦)!能帮助师父修行,是我等的荣幸,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请师父尽管吩咐!”
“好,你们不愧是师父的好徒儿!”
世戏煌卧之助忍不住微笑,只见刀光一闪,裕一郎丶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