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莉夏身后。
此时毛莉夏正在洗碗,丝毫没有察觉李信的到来,李信对着毛莉夏道:“莉夏————”
“啊!”
毛莉夏吓了一跳,手中的盘子滑落,李信从毛莉夏身后伸手,绕过毛莉夏的腰将盘子接住。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李信向毛莉夏道歉。
毛莉夏这会儿也镇静了下来,轻轻摇头道:“不,没事,阿信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信将盘子放到水槽旁,对毛莉夏道:“刚刚鳄佬和我说了,有老乡来找你,这是怎么回事吗?”
毛莉夏心头一颤,想要掩饰,但想了想,还是对李信如实道:“是我一个朋友,找我帮忙。”
“是去杀人?”
李信不由道。
“不是,是————”
毛莉夏尤豫了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和盘托出:“是去某个墓穴里,找回一样她们门派丢失的东西。”
严格来说,毛莉夏这两年的时间是李信的,她“翘班”去做私事,还是要给李信打个报告的,毕竟她是个老实孩子,做不到对李信刻意欺瞒。
“就是盗墓喽!”
李信言简意赅道。
“呃————”
毛莉夏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苦笑道:“好吧,确实是盗墓。”
“虽然说你不当杀手是挺好的,但是盗墓贼————这份工作也不怎么体面吧?”
李信幽幽道。
“阿信先生,你是故意来笑话我的吗?”
毛莉夏忍不住白了李信一眼。
和李信相处了一段时间,毛莉夏也知道李信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对李信的态度自然也不象一开始那般小心翼翼,而是随意了起来,也会露出一些小女儿姿态。
李信见毛莉夏不再绷着脸,笑了笑道:“好吧,不开玩笑了,但是盗墓这种事情,太损阴德,我觉得你能不做还是不要去做吧。”
正所谓“死者为大”,亵读死者的事情,在哪个国家的文化中都落不得好,而在中原文化中,盗墓更是一种非常晦气的行当。
而且,李信从老巫女的笔记中了解到,那些年代悠远的古墓可能藏着一些现代之人无法理解的诡异之物,他可不希望毛莉夏遇上那些东西。
毛莉夏无奈地摇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去,但问题是,不能不去————”
说着,毛莉夏苦笑着将“补天阁”和“玉女宗”的往事告诉了李信。
“————总之,不走这么一遭,“补天阁”欠“玉女宗”的债便无法还清,无论是为了我自己还是补天阁”之后的传人,我都必须走这一遭。”
毛莉夏缓缓道。
她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话,她的“银”,便让她决定怎么走好了。
但如果不将“补天阁”和“玉女宗”的恩怨了结,她又如何可以决定自己未来的道
路?
就当是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她也必须陪梁四娘走一趟。
“那个墓穴,很危险吗?”
李信问毛莉夏道。
虽然毛莉夏没有明说,但是李信能够从毛莉夏的话中听出,她对于这次盗墓之行没有把握,甚至连自己能不能回来,似乎也有一定的担忧。
毛莉夏沉默了一会,然后道:“确实很危险,那座墓————不,应该说,那座陵,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座还未被盗过的陵墓,补天阁”和玉女宗”的传人有不知道多少代是折在那座陵墓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