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问鳄佬道。
“结果老师问我怎么还没开始————呜哇哇哇!”
鳄佬掩面哭泣了起来。
昨天晚上还兴冲冲地是说要去弘扬中原雄风,这下可好,给中原丢脸了!
哦,没给中原丢脸,完事之后,鳄佬对那个外语老师说的是“撒呦娜啦”。
两人说的汉语,用的又是加密语言,原本以为其他人听不出来什么意思,谁成想安琪尔突然用非常标准的普通话来了一句:“牙签搅大缸。”
鳄佬顿时急了,对着安琪尔吼道:“安琪尔你说什么呢!谁教你这些话的!”
他平时对安琪尔还是很宠的,大声说话都没几次,但是这次是真急了,都开始吼安琪尔了。
安琪尔用手指塞住耳朵,委屈巴巴地道:“音巢”组织在我脑子里输入的汉语包里自带的————”
“吓!什么破组织!教坏小朋友!阿信,下次见到那个组织,替我狠狠揍他们两拳!”
鳄佬吐口水道。
“是是是,我看到“音巢”一定不会放过他们,非灭了他们不可!”
李信的手不自觉遮在了嘴前,忍耐得非常艰难。
不能笑,不能笑,绝对不会笑,不然朋友没得做了,还会变成死仇————
为了化解笑意,李信问鳄佬道:“既然那么快学完了,那为什么今天早上才回来?”
“我给了外语老师三倍的价钱,让她叫一个晚上,等到早上的时候才停,我也是那个时候才回来的。”
鳄佬对李信道。
男人嘛,里子可以输,面子不能输。
这下李信彻底绷不住,大声笑了出来。
这人,就这点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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