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经历【分支实验】后才提升过的【权限密钥】,对吗?”
听到这话,疗养院院长的脸色变得一阵青白:“你竟然没有忘掉?”
“不,我的确忘掉了。”
罗恩瞥了一眼一旁的次元更新手册的光屏,看着上面那些自己本该遗忘,但一直在上面出现的设置,轻笑一声道:
“但只是有别人帮我记住了这份记忆,仅此而已。”
听到这话,疗养院院长抓紧了手中的银白长剑,那被数据化抹消一半的长剑又一次变回原样,锋芒毕露。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冷冷地看向罗恩:
“你不应该记起来以吾主之力取回的记忆,绝不可能会重归你的手中。”
“看起来你的身上,有着不少有意思的秘密。”
他说着,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不太寻常的、突出的尖牙:
“但可惜,你遇到了一位猎犬。”
“既然让猎犬嗅到了血肉的味道,那吾等就注定会将你彻底狩猎,敬献给吾主作为收藏”他说着,平静地朝着身后退去,仍以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罗恩,道:
“这次,便放你一条性命。”
“感谢你的馈赠与款待迷途的孩子,还请静待下一次狩猎一”
但一声冷笑打断了他。
“一谁跟你说你还有下一次了?”
罗恩看着这正缓缓后退,逐渐变得模糊的疗养院院长,眼神锐利地在他的心口扫过:
“我说过了一一把我的东西给我连本带利的还回来,该死的小偷!”
“还回来?”疗养院院长忍不住大笑道:“你还不明白吗?你连触碰都不可能触碰到我!”“就算是你靠着代理主管的权限暂时靠着【反神秘方程式】保住了记忆又能如何?对你来说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
“想杀我,你小子还早”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块小小的、崭新的存储芯片就被罗恩随手一丢,甩在了它的脸上。
“呃!”
瞬间,疗养院院长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被存储芯片砸出的红痕,甚至那痕迹还化作了马赛克般的破碎模样。
罗恩看着这副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昨天便想通了你到底隐瞒了我的什么记忆,想起了我手中的这块【权限密钥】,为什么我当时没直接靠着【反神秘方程式】保住记忆,象是现在这样直面你?”
“因为我早就想明白了既然能免除物理攻击,一次次影响我的记忆,同时还是在我得知了那道极光之后出现的、信奉池的敌人”
“你理应是一段模因,是与池一般的存在啊,蠢贼。”
“你只是数据体,所以无法用肉身触碰,唯有用数据去触碰你这也是我刚刚用手机能够挡下你刺下那一剑的理由。”
“虚拟的信息,只有信息才能与其对冲一一在我手中,除了【权限密钥】之外,手机就是最坚实的信息块。”
“而手机里绝大多数的信息,都存在于存储数据的存储芯片里。”
罗恩说着,语气很是平静,轻轻按了一下手中的【权限密钥】:
“既然已经找到了你的存在本质,那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处理掉你的办法”
“而按照我比较粗暴的观念来看,一段无法删除的、现实里无法触碰到的模因数据处理它最有效也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足够多的无用数据将他淹没。”
“而你猜猜昨天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