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分寸:
“在陛下正式授予委任状之前,我还只是一个运气不错的骑士罢了。”
“运气?”
佩顿轻轻笑了一声,亲手到了两杯茶水,示意罗恩落座。
两人在一张并不算大的圆桌前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茶点。
但这茶点和茶具都颇为朴素,不是皇室惯用的那种镶金嵌银的做派。
“这位小王子在刻意营造接地气的形象?也对,之前确实在其他的【涤罪骑士】口中听说过这家伙接地气
“搞这些是为了政治作秀?嗯,也对,现任的法兰皇帝继承人好象是那位大王子,佩顿没有继承权,也怪不得未来会搞出【血色王室】来
罗恩心中默默想着,接过了佩顿给他倒的茶水。
“击坠一轮【残阳】那可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事情。”
佩顿呷了口茶水,笑吟吟道:
“临危受命,披上一件【圣衣】,击坠暴走的【残阳】一一这可是一场奇迹。”
“若是放在过去你也许能得来神赐也说不定。”
“殿下谬赞。”罗恩连连摇头,“彼时【残阳】已是强弩之末,我不过只是靠着运气,比纳撒尼尔和阿尔文两位圆桌骑士先拿到了【慷慨】圣衣,得到了【圣衣】的力量而”
“你看,这就是你和他们不一样的地方。”
佩顿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看着罗恩,眼神里带着某种玩味的笑意:
“纳撒尼尔阁下是个好骑士,阿尔文阁下也是一一但他们太怎么说呢,太“纯粹’了。”他说“纯粹”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不易察觉的厌恶:
“他们信仰秩序,信仰正义,信仰圣堂的一切教条”
他说着,叹了口气,道:
“但他们毕竞是【雾都】的守护者也该对帝国多点信仰,你说对吗?”
佩顿停顿了一下,微笑着看向罗恩,道:
“你愿意在这种话题上示弱,对我也是一副谦卑有礼的态度,我能看出你礼仪学的很好一一这种人情世故,是圣堂的骑士一辈子都学不会的。”
“不是至于说的这么直白吗?’
“你能说出这种话,我到底是该说你实诚还是说你不会说话呢
罗恩嘴角一抽,挂起一个尴尬且不失礼貌的笑容。
但佩顿倒是不在意罗恩这副略带尴尬的笑容,而是扭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油画,感慨道:
“【秩序圣堂】在法兰帝国的超然地位实在是太久了泽维尔,你是少有的以奥斯汀家的血脉成为【涤罪骑士团】的掌权者、成为【至上十三席】之一的存在。”
“你不觉得有些权力,有些义务,都应该还到我们奥斯汀家、还到帝国的手里吗?”
他转过身,看着罗恩:
“【工厂区】的平民在【残阳】的馀火中挣扎了多久,骑士团的骑士们才姗姗来迟?”
“边境的异端侵扰了多少年,【至上十三席】才肯分出人手去处理?”
“泽维尔我想你比我对此更有发言权。”
罗恩沉默着,没有立刻接话。
一他有个锤子发言权!
边境什么样他怎么知道?泽维尔的记忆又没在他的脑子里!
不过,他倒是看明白了一件事情
“这小王子根本没做掩饰他纯纯的看【秩序圣堂】不爽啊!’
“这家伙找我来似乎单纯是看在泽维尔是奥斯汀家血脉、是一位贵族的身份上?’
“这家伙不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