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吐舌头站远了些,继续叽叽喳喳吵着要吃。
马三金也激动得手抖,真的太多了。
“爷,可以开始割了吗?”
“可以,四金你来和你哥一起割,其他人在外面接,都小心点,别撒了,这些蜜可都是顶级好货,掉一滴都是损失。
自己防护也做好,被蛰一下也挺疼。”
老爷子摸了摸自己额头,火辣辣的疼。
小子们应了声,把背篓里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出来往身上套,乱七八糟的没有一点专业性和实用性可言,不过意思到了就行。
反正年轻小子皮糙肉厚,这网罩有没有用不重要。
一扇蜜脾得有十来斤重,一个人根本割不了,马三金和马四金兄弟俩配合着来,一人割,一人接。
出洞后交给其他人,把子脾和蜜脾分开放。
金黄的蜜脾散发着诱人香气,胖芙激动了:“吃,吃香香,香香。”
小身板在福奶奶怀里扑腾,口水流了一地。
福奶奶抱得汗都出来了,又好气又好笑:“这孩子,咋这么馋呢,快别动了,一会就给你拿过来好不好。”
马大爷哈哈乐,割了一小块递到胖芙嘴边:“来吧乖宝,尝一尝。”
胖芙迫不及待张开小嘴:“啊,啊,啊……”
马大爷往前一递,小米牙倏的落下,生怕晚了被抽走。
一声脆响过后,就是饱满的蜜汁,像是突然在嘴里爆开,口齿生香。
小家伙眼睛瞪大,被齁得打了个颤,太甜了。
大眼睛闪啊闪:“香香好吃。”
马大爷乐得不行,又割了些,让大家都尝一尝。
所有人都第一次吃这样的蜜,好奇大于对蜜本身的稀罕。
一人拿一小块,小心翼翼往嘴里放,还没到嘴里,蜜香就往鼻子里钻,甜香却不腻味,让人身心舒畅。
入口后,甜而不腻,蜜香层次感丰富,有些微颗粒感,咀嚼时有弹性。
这里的花木种类繁杂,蜂蜜不是单一的花香味。
好吃确实好吃,就是太甜了,吃一小块就再也吃不下,就连胖芙这个小馋嘴吃一块就不吃了。
福大嫂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吃这种蜜呢,以前都是装罐子里的那种。”
福家其他人女人也笑,可不,他们都吃的那种包装过后的蜂蜜,这种纯天然采割的,别说吃了,看也是第一次看到。
福二嫂:“这个确实比买的更纯正。”
郝大娘:“那可不,这可是纯野生的蜂蜜,跟人工养殖的,后期还加过工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我们这大山啊穷是穷了点,没有大城市繁华便利,但好东西可不少,大城市也比不上。”
福奶奶认同的点头:“这话对,来山里走一趟,多多少少都能寻摸到点吃的,城里可不行,有钱都不一定能弄到吃的。”
这边说着话,那边又割了两块出来,一块比一块重。
三金四金兄弟俩抬出来的时候,手都在抖,太沉了。
其他人麻利接手,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到干净的桶里,方圆一里的空气里都是蜜香。
三金四金兄弟俩割累了,又换其他人来。
这活累人,郝大娘几个妇女同志也都加入了进去。
一群人忙活着,连午饭都没回去吃,一直到天空变暗才后知后觉竟是在这里耗了大半天。
“还有十来片,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