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方两人死气沉沉,眼神的麻木,浑身新旧伤痕交替,瘦弱得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让福家姐妹惊讶又同情。
她们到底怎么了?
面对福家姐妹的打量,吴家姐妹都视而不见,只是机械的进行着手里的工作,如同提线木偶。
中午了,所有人都吃着家里送来的饭菜,她们姐妹没有,麻木的靠坐在一起,奇异的是她们身上竟然出现了股祥和气息。
福家姐妹实在看不过去,一人分了一个杂粮窝头过去:“请你们吃。”
姐妹俩毫无反应。
一个沧桑的妇人大步走过来,感激的接过窝头放进姐妹俩手里:“谢谢,谢谢你。
大丫二丫,听话,吃点,吃了才有力气干活。”
粗糙的手在姐妹俩手上狠狠的捏了捏。
姐妹俩看了眼窝头,什么都没说,木楞吃着。
妇人抹了把眼泪,看向福家姐妹:“太感谢你们了,我家大丫二丫命苦啊……是我没用,我这个当娘的没用。”
妇人好似有对福家姐妹哭诉衷肠的意思,福家大嫂走过来道:“慧慧,姗姗,去喝点水。”
妇人话音一顿,看向福大嫂,扬起一抹凄苦的笑:“谢谢你们的窝头,以后有机会,我会还的。”
福大嫂笑笑:“没关系,两个窝头而已,不打紧,你歇会吧,马上又得开工了。”
说着把福家姐妹带走了。
她不认识这个妇人,也不知道她是好是坏,只是单纯的不想家里姑娘接触这些人这些事
这俩小姑娘一看就是经历过腌臜事。
福家姐妹没说什么,乖巧的跟着离开。
钟七妞看着三人背影,眸色暗沉。
福家。
福奶奶背上背篓,印卿卿拿着锄头,胖芙拎着她的饭饭,三人上山去挖春笋。
现在家里有门了,倒是不用时刻留人守着。
从他们家旁边的小道上去,往山里走上半个多小时的地方,有一丛不大的竹子。
竹子不多,离村子集聚地又远,所以平常村民吃竹笋都不会来这里挖,正好便宜福家了。
别的地方他们不能去,别人不要的他们倒是能动。
不过,那一小丛竹子出不出竹笋不好说,福奶奶也不敢抱希望,想着就算挖不到笋,顺路也能挖些野菜。
她们运气好,来这后发现一小丛竹子竟然有二三十个肥肥胖胖的竹笋冒出地面,正是开挖的好时机。
福奶奶高兴得不行,撸起袖子干。
印卿卿也用砍柴刀帮忙。
胖芙看了一会就失去了兴致,拎着饭饭左晃晃,右看看,然后蹲在崖壁边不动了。
岩壁挺高,得有三四十米,下面是乱石,再外面是湍急的河流。
这一段是整条河最为湍急的路段之一,很危险,一般没人会去。
【小主人,下面有个人。
胖芙伸长了小脖子看:“有人。”啥也没看到。
【嗯,好像是个老头,也不知道捣鼓的是啥,四四方方的一个木盒子。
胖芙:“木盒子?”
【嗯,还滴滴叫呢,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古地球的音乐盒。
胖芙:“音乐盒?”这里能听到的只有河水翻滚的声音,胖芙纯粹在学舌。
小崽不知道什么是音乐盒,好奇得不行。
霸霸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