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忙。
刘大娘来了马家好几趟了,每次都带着条件不错的姑娘信息来。
比之之前的何菊花,好了不是一两个档次。
梁秀秀在家,不仅仅帮着郝大娘干家里的活,也帮着给下面的弟弟长眼。
她作为长孙媳妇,选的弟媳肯定要和她相处得到一块才行,毕竟是要处一辈子的妯娌,吵吵闹闹的过日子可不行。
梁秀秀的品性马家人很认可,所以以她为参照,家里都没意见。
当然,这种事也不是郝大娘和梁秀秀一言堂,要是几个金有自己喜欢的,他们也可以提出来,家里人帮忙参考。
总之,马家的媳妇,家庭条件可以一般,但品性不能差。
梁秀秀给大家端上糖水,又给胖芙拿了饼干,让她慢慢吃。
刘大娘也没顾及胖芙母女俩,直接开口道。
“老姐姐,这第一个姑娘啊,姓陶,今年十八岁,读过书的,小学学历,家里是公社的。
她爸在公社食堂管理卫生,她妈管公社街道的卫生。
别看他们工作不咋样,但人家好歹是住街上的。
家里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一个姐姐。
除了弟弟,哥哥姐姐都已经成家。
哥哥娶的是她爸同事的闺女,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姐姐嫁得还不错,嫁给了公社屠宰场管后勤的那人家里的小儿子。
弟弟还在读书,是个初中生。
这姑娘啊长得虽然不是顶漂亮,但脸圆大气,个头也高,说话做事都很有章法,懂事孝顺勤快。
他们一家人都老实本分,不是那起子掐尖要强,多嘴多舌的。”
郝大娘已经不是以前的郝大娘了,来家里介绍的姑娘太多,条件好的差的,她都听了不少。
一个公社户口的姑娘,在她心里完全掀不起波澜。
淡定的点点头:“嗯,不错,其他呢?”
刘大娘出了王牌,郝大娘表情却淡淡,让她底气弱了些。
笑笑继续道:“还有一个福窝大队的闺女,今年二十,姓姜。
娘早早的没了,五岁的时候,爹娶了后娘,生了三个弟弟。
她这日子过得就有些苦。
后娘一心让她当牛做马,伺候一家老小,所以开出了高价彩礼,这才给留到了现在。
不过这姑娘自个是个有成算的,找了爷奶叔伯给她撑腰,这才找上了我。
说只要亲家不错,两个孩子有缘,他们就按照规矩来,不会让后妈乱插手。”
郝大娘一听就扬了扬眉,姑娘是有成算,但这家人也很闹腾啊。
爷奶叔伯能越过亲爹插手这样的事,要么是真心疼孙女,要么也想赚这笔彩礼。
郝大娘用六十来年的经验分析,后者可能性更大。
她不置可否开口:“还有吗?”
刘大娘讪笑:“还有一个沙坪大队的,离得有些远,姑娘有二十二了,要说这姑娘也可怜,出生那会年成不好,爷奶被饿死了,人人都说是被她克死的。
后来爹做工的时候摔死了,娘病死了,再后来弟弟玩水淹死了。
这下子不仅仅周围邻居说她是克星,就连已经出嫁的姐妹和结婚的兄长也说她克亲。
她兄长把她给赶出了家门,一个人住在村尾。
这姑娘倒也自立自强,没求任何人,自个把日子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