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何干?
陆临久皱眉,对上柳柳笑盈盈的眸子。
她听懂了。
这是在提醒她,也是警告她:白绫才是正主,你不过是个半路冒出来的朋友,识相的就该保持距离。
“多虑了。”
陆临久笑了笑,仰起下巴,“我与你口中的二公子只是旧识,这次前来只为贺喜,礼成便走,不敢打扰山庄清净。”
柳柳挑眉,很满意她的识趣:“姑娘明白就好。”
三人款款离去,留下一阵香风。
陆临久继续往前走,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很不爽。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见到的人,都让她很不爽啊。
还是说这里的人都这种性格呢?
她不知道她也懒得去想。
因为它跟护眼胶本来就不是特别的……额,就没有那种特别的关系。
真烦。
给个面子过来这一趟,本来想着散散心呢,搞得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红颜祸水啊。”
太漂亮也不行啊。
临久轻轻摇摇头,拐进一条僻静小径。
小径通往山庄后园的“静心湖”。说是湖,其实是一处引了地下泉的池潭,终年水雾缭绕,水温比别处低许多,不是太热,寻常宾客不会来此,正是调息的好地方。
她寻了块湖边的青石坐下,闭目运功。
灵火在经脉中奔腾,每次尝试引动灵火分散,总是会带来一点灼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全适应这种痛。
痛得她指尖发颤,汗水湿了鬓发。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陆临久缓缓睁眼。
来人是呼延澜舒。
她换了一身浅红色衣裙,终究还是为了大哥的婚礼换了喜庆颜色,只是脸上没什么笑意。
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走到湖边另一块石头旁坐下,打开盒盖,取出一碟糕点,自顾自吃起来。
吃相很文雅,一小口一小口,但速度不慢,一碟桂花酥转眼没了大半。
陆临久没出声,静静看着。
澜舒拍了拍手,忽然停下,转头看她:“你看什么?”
“这是啥?”临久看着她,“好吃吗?”
吃货!
澜舒噎了一下,瞪她:“你什么时候来的?”
“比你要早一些。”
“……”
澜舒把食盒盖上,“这里是我常来的地方。”
“那还真是巧啊。”临久笑了笑,“我也很喜欢这个地方,很安静。”
澜舒哼了一声,没接话。她看着湖面蒸腾的雾气,忽然问:“你那火毒,怎么来的?”
陆临久犹豫片刻,回想之前的话,之前对方说她是离火体质来着,当时也没解释,便只能顺着这个说了:“体质特殊,又误服了烈性火丹。”
“离火体?”
“是。”
澜舒点点头,从袖中又取出那个玉瓶,抛给她:“再含一颗,你这状况,光靠丹药压不住,还需要寒泉疏导,可惜这边没有。”
虽然这小姑娘脾气不好,但还算是个好人,临久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接过丹药,“谢谢你,你人真好。”
“不…不必。”澜舒脸色一红,赶紧站起身,“我只是不想你在山庄里出事,平白给二哥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