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啊!
临久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拿出小本本,写了几个字:【你来做什么?】
呼延烈没有看那几个字。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脚上那双沾了土的鞋子。
刚才那一幕,他自然全都看在眼里,这个妖女的真面目,他看得清清楚楚,她踢那个年轻人的时候,眼神里全是厌恶!
就像……在看一只虫子。
呼延烈想了想,如果这个妖女恢复了灵气,刚才那个叫二牛的年轻人,会不会……变成一具尸体?
沉默了一会儿,他沉声道:
“对一个下人,还是太严厉了。”
严厉?
临久心里冷笑。
她拿起本本继续写:
【严厉?越严厉越好,越严厉,他就越不敢自作主张,越不敢靠近我,越不敢对我乱想。】
她写完,举起来给呼延烈看。
呼延烈看了一眼,皱眉:“不要践踏别人的尊严。”
尊严?
临久继续写:
【下人有何尊严?这不过是他该做的事情而已,我给他好脸色,他就得寸进尺;我对他严厉,他就知道分寸,这是规矩,可不是践踏!】
呼延烈看着她写的字,眉头紧锁:“他不是你的下人。”
【现在不是吗?】
“……”
呼延烈沉默。
他忽然觉得,跟女人聊,只会让人头大,不仅仅是她,他见过的很多女人都是如此,怎么女人总是有一套自己的歪理,明明是错的,却能说得振振有词?
不聊了。
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想不明白。
算了。
只要这妖女不搞什么幺蛾子出来,自己就不管她了。
唰。
瞬间消失在夜色里,一点反应都不给。
“……”
?
临久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院子。
手里还举着小本本。
上面刚写了一大串字,还没给他看呢。
一转眼消失了。
我服了!
你等我写完再走啊!
临久差点没气晕过去,转了转头,弯腰,捡起地上一个木桶,用尽全力,往地上一摔!
“啪!”
木桶摔成碎片爆开
当晚。
二牛坐在自己的小屋里,眼睛都哭肿了。
他的炼丹梦结束了。
彻底完蛋了。
铃儿小姐莫名其妙发怒,把他给毁了,这回对方这么生气,肯定也不会让自己陪着炼丹了。
就跟师兄徐千说的一样,自己永远只会是个仆从。
自己……啥都不是!
他抱着头,哭得一抽一抽的。
哭了不知道多久。
“咚咚咚。”
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二牛一愣。
谁?
这么晚过来。
他抹了一把脸,喊了一句:
“谁啊?”
没有人回答。
等了一会儿。
然后,悄悄走到门口。
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