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了,我们培养自己的文人。”
“这恐怕不容易吧。”宋慎嘀咕了一句。
“我今年才十四岁,诸位哥哥也都还年轻,人的一生其实是很漫长的,我们有的是时间。”
蓝玉当即道:“好!以后我们都听太子的。”
言罢,李文忠举起酒碗道:“满饮!”
“满饮!”
众人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鸡鸣寺本是清净之地,如今寺前的众人正在吃肉喝酒。
毛骧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这幅场面,全当没看见。
众人推杯换盏间,又说起了北伐之事。
李文忠道:“徐帅刚收到北方的消息,听说是王保保离开兰州去漠北了。”
蓝玉也道:“该是他王保保与北边的元人和好了。”
李文忠道:“一个盘踞辽东纳哈出,又有一个王保保,以后多半不好打了。”
宋慎道:“近来北伐不是连连大胜吗?”
蓝玉摇头道:“我们是胜了,可是漠北与漠南的草原上,还有大量的草原骑兵,这些兵马在中原恐怕不好施展,可到了草原上,就没这么好打了。”
李文忠道:“嗯,我们打下应昌的时候,见到了远方的大片元廷骑兵,只不过当时他们没与我们交手,带着元帝北逃了。”
蓝玉的目光看着天空,好似要从天空的云朵间找到当时的场面。
朱标道:“不论以后如何,我们都要恢复华夏,驱逐胡虏。”
“对!”
从午时到了傍晚时分,众人离开之后,鸡鸣山前还剩下了宋慎。
朱标道:“宋兄?”
宋慎行礼道:“在下有一事想要与殿下说。”
朱标让毛骧先收拾眼前的一地狼借,经过上一次女儿红的事,毛骧给众人鞍前马后。
“你说吧。”
宋慎道:“梁老先生在我爷爷府上做客,老先生要辞官,想让爷爷给朝中递交消息,爷爷不太放心,担心会被拒绝,想让我来问问殿下的意思。”
朱标道:“老先生辞官之后,是要回乡吧。”
“嗯。”
“石门山修了一个书院,等着老先生回去?”
宋慎还是点头。
“他老人家就不愿意留下来吗?”
宋慎又是点头。
见太子神色有些不悦,宋慎接着道:“他老人家六十多岁高龄了,且如今的名士都喜寄情山水,不喜庙堂。”
“宋慎啊。”
“在。”
朱标叹道:“我知道,若是国家有难,他们也不会挺身而出。”
宋慎又一次沉默了。
朱标道:“无妨,他老人家要走就走吧,让他放心,父皇不会为难他的,你说的很对,他们本就如此,是先前我与父皇把他们想太好了。”
宋慎告别太子,走在回家的路上,从鸡鸣山的西面下山,又见到了诸多百姓人家的孩子走在路边,孩子们正在玩闹着,这些孩子穿着单薄的布衣,笑却是这么高兴。
一时间,宋慎也有些看呆了,但一想到太子的话语,话语中满是失望。
尤其是太子说过的,是之前把他们看太好了。
宋慎自认出身名门,也见过不少文人雅士,他们多数人常说庙堂如何,可他们又常评价庙堂,却不会参与,只是一副坐视的态度,正如太子所言,如果有一天真遇国难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