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看着对方,道:“掀开看看。”
闻言,李善长揭开了盖在木盒上的布,入眼的便是一个铁劵。
李善长以前从未见过铁劵,也只是听说过。
当初朝野议论过元廷的铁劵,后来又听说上位从别处找到了元廷的铁劵。
在李善长的了解中,元廷的铁劵也只是传闻,也没人见过。
李善长更相信,所谓铁劵也不过是传闻而已,上位并没有真的到元廷的铁劵。
而眼前此物,多半就是上位自己找人造的?
李善长的心里一下子想到了很多种可能。
朱元璋道:“怎么样?”
李善长看着铁劵上的免死两字,眼神中闪过一丝火热,但很快又掩饰住了,行礼道:“臣不敢受。”
“这个铁劵就是给你的,李相国不用推辞,你应的。”
李善长当即拜倒在地,行礼道:“臣谢陛下。”
朱元璋抬首看着他又道:“咱还听说你让那些子弟都去了北方?”
“那些子弟实在顽劣,应天容不下他们。”
这一次李善长回答很果断,也很决绝。
可是退一万步来讲,去北方的又不是他李善长的儿子,他自然能够在这里回答这么大声。
朱元璋拿起一份册子,道:“这是御史台递给咱的弹劾奏疏,这应天的地痞闲汉常常与那些淮西子弟走在一起,以前咱们打仗的时候,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又想了片刻,朱元璋道:“咱想起来叫‘将熊熊一窝’,这人要是变坏了,一坏也是坏一窝,这些人会在应天怎么欺负老百姓?”
李善长躬身而立,已不敢多言,他又想起了当初太子说过的话。
朱元璋接着道:“好了,这个铁劵你且带回去,给那些淮西老营的兄弟们看看,咱会给兄弟厚报的。”
“谢陛下。”
李善长捧着这个铁劵一步步退出了华盖殿,神色极其的躬敬。
朱标一直站在屏风后,听到了整个过程。
直到见不到李善长的身影,朱元璋这才道:“标儿,他李善长也是个贪心的人。”
“父皇,这世上没有人不贪心。”
“你也贪心?”
“孩儿自然也贪心,孩儿想将窑场建设到山西,交由汪广洋主持。”
朱元璋又道:“窑场是你的,你可以自己安排。”
“是。”
“你母后还在佛堂,打算斋戒了,你去看看她。”
“是。”
朱元璋点头。
宫里本没有佛堂,但是在坤宁宫边上有间屋子放着一尊小佛象,母后常会拜一拜。
朱标来到了坤宁宫就见到了静儿,她正在照顾小妹。
“大哥!”静儿高兴道。
“母后呢?”
“在佛堂呢。”
朱标又看了看小妹,道:“怎么又胖了?”
小妹看到大哥咧嘴笑着,伸着双臂要让大哥抱。
朱标只好把小妹抱了起来,而后与静儿一起来到了佛堂。
佛堂内,母后面对佛象闭着眼,神色虔诚。
也不用回头看,只要听到脚步声马皇后就知道是标儿来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光听走路的声音就能听出来。
“你父皇让你来的?”
“是,父皇让我来看看母后。”朱标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