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来了。”
朱标又多拿了两只包子递给他,“毛骧哥一起吃点。”
毛骧笑道:“卑职吃过了。”
“家里做多了也吃不完,等会儿都要给鸡鸣山的孩子们送去。”
毛骧这才接过两个肉包子。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朱标道:“自从北伐大胜之后,徐帅缴获了不少牛羊,如今这应天的羊肉多都吃不完了。”
毛骧道:“卑职听说吐蕃的牛更大,更壮。”
朱标颔首道:“是啊,就是吐蕃的牛不会耕地,要说这耕地,最好用的还是我们的水牛。”
毛骧再一次重重点头。
两人走到谨身殿,这才见到了早已等侯在这里的胡惟庸。
胡惟庸行礼道:“太子殿下。”
“叶伯巨已平安到琉球了。”
“臣听闻了。”
“你都查出了一些什么?”
胡惟庸先是递上一封奏疏,“这是河南与山东各地的奏报。”
朱标接过奏疏,先看了一眼。
记是当初在玄武湖边,朱标就对陈遇说过,如今朝廷获取各地情况的方式与方法太过单一,也太过被动。
大明各省只会照例在每年重要的时日,将各地的奏报送来,而朝廷多数时候被动接受这些奏报。
朱标非常不喜欢这种方式,这会削弱朝廷对各省的控制。
所以说,朝廷对各地的了解依旧不够。
朝廷需要主动派人去查访,并且这种查访要一明一暗,保持常态。
朱标接过胡惟庸的奏章先看了起来。
张孟兼正在实践着当初中书省规划的“借人口”,其实说是借人口,不如说是异地聘工。
以山西将来的生产规模,以后不论是产粮还是产棉,都会成为重要的产出大省。
当初发动洪武大迁民是为了百姓们的生计问题,因此当时人口都迁走了。
而如今,不能因噎废食,山西如今虽说荒芜,但那里依旧是一大片的产粮重地,只要把山西重新建设好,它就能解决如今边关军屯青黄不接的问题,甚至还能把以后的商屯取谛。
这一次,第一个响应中书省之策的人,是一个叫郑士利的人。
他是怀庆府的知府,是他带头从河南怀庆府调出了两万人手去山西建设,来年春季开耕之前就要将两万人归还。
一共为期五个月,并且还要支付各家二百石粮食。
这些粮食也是山西的田地里生产出来的,对张孟兼而言,几乎是没有成本。
甚至,这些人口到了山西之后,来年粮食收获了,还有盈馀。
“这个郑士利办事倒是不错。”
胡惟庸道:“当初郑士利是在湖广为官,两年前投在李相国门下,送了一对青玉,这个知府的位置也是李相国给他的,称他小郑先生。”
朱标道:“我知道,这件事还是我批复的。”
胡惟庸稍稍抬头看了一眼太子,但也没多问,又低下了头。
毛骧站在一旁,一直都没有多言,如今的胡惟庸自从被太子抓在手中之后,他是知无不言。
胡惟庸又道:“臣去了一趟苏州,今年北郭诗社又有聚会,今年去的人不少,都是一些苏州与两浙的文人,他们又在大肆说朝廷的不是,若不是在下当时没有兵马相随,当初就该将他们全部杀了。”
“要是都杀了他们,我也就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