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也觉蹊跷。
可是刑部与御史台确实没有再找到更多的线索。
如果这件事一开始就让毛骧去查,朱标觉应该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朱标心中隐隐有感觉,这个县令的死一定与李相国有干系。
回到眼前,朱标继续看着馀下的奏疏,继续当一个父皇眼中的“好孩子”。
第二天,朱标带着妻儿又去拜访汤和。
来到汤和府上时,朱标又见到了徐辉祖,这孩子也来拜访了。
别看汤和只是一个中山侯,他在淮西勋贵中的地位绝对是第一,也是父皇最信任的人,是那种可以托付身家性命的那种信任。
如果哪一天应天又被元军攻陷,父皇再一次一无所有。
那时能够跟在父皇身边的人之中,汤和绝对是其中一个。
朱标提着一个篮子,篮子中是一块肥皂与几匹绸缎。
肥皂是昨晚大喜打牌输给常妹的,绸缎是母后安排的。
父皇则什么都没有安排,反正他们平时私下也常喝酒吃肉。
汤和还未到正堂,徐辉祖见到太子来了,躬敬地行礼道:“辉祖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常妃。”
朱标轻拍着他的脑袋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徐辉祖道:“家父说他不在应天时,让我多来与几位叔叔走动。”
汤和似刚睡醒,听说太子来了,他急匆匆前来相见。
天刚亮不久,这个时辰来拜访确实早了一些。
朱标将篮子交给一旁的汤府下人,又与汤和叔说着家常。
徐辉祖则很懂事地坐在一旁,喝着茶没有插话,而是安静地听着。
说起皇后与陛下吵架,汤和笑道:“嗬嗬上位说最近都不敢在宫里喝酒了,还说绝不是怕了皇后。”
朱标道:“父皇一定是说怕母后与他吵架,吵架很累人。”
汤和抚须笑着道:“是啊,每每在臣这里喝了酒,都要洗干净,去除一身的酒气才回宫里。”
朱标了然,道:“难怪父皇最近都不在宫里喝酒,就连常叔叔也很少来宫里了,想必是都在汤叔叔在这里。”
汤和没有否认,笑着道:“有时是在常府。”
说话间,汤和又道:“这一次北伐回来才不久,听说蓝玉又去山西了。”
常妹回道:“我爹怕舅舅又闯祸,发去山西修煤窑了。”
“原来如此。”汤和后知后觉地点头,道:“怪不最近都没有看见他。”
朱标又与汤和说起了水师的事,两人从泉州三十六姓一直说到了倭寇的银子。
汤和依旧是水师的统领,不论是东洋的靖海侯吴祯,还是在珠江练水师的张赫,他们都是汤和麾下的老部将,至今依旧有书信往来。
汤和道:“张赫说了,来年就要带着三百艘战船去一趟琉球屿先剿灭了那里的海盗。”
如今的张赫麾下,有了于显与朱寿两位水师大将,剿灭也能更力一些。
海外,如今依旧是不法之地。
其实对中原王朝而言,那里一直都是不法之地。
直到如今,大明对海外的控制依旧很薄弱,在海外占山为王的海盗依旧有很多。
朱标道:“我听说有个叫陈祖义的人,在南洋的势力很大。”
汤和道:“确实有这么一号人,当时与色目人一起出海的,不过此人势力并没有这么大。”
朱标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