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委屈。”
胡惟庸对她道:“叔叔要出一趟远门,等叔叔回来了,会接着去收拾李存义,这件事没完。”
胡惟庸还是那个胡惟庸,他有仇必报。
“你要是遇到难事,若有人欺负你,你就去找刘伯温,他会帮你的。”
尽管,胡惟庸知道刘伯温曾不止一次弹劾过自己,也知道在自己的升官路上,刘伯温几次阻挠。
但胡惟庸心中也清楚,刘伯温是个正人君子。
胡惟庸笑着拍了拍侄女的后背道:“叔叔没事,叔叔还要去立功,你回家去吧。”
“嗯。”她带着哭腔又离开了。
等侄女小胡走远了,胡惟庸神色又冷了下来,回头看了看热闹的街道,他胡惟庸一定会回来,下一次回来他要把以前所受的这些,连本带利都讨回来。
胡惟庸带着陈章应先来到了秦淮河。
过年时节的秦淮河,即便是白天,这里依旧热闹。
画舫外,一个中年女子认出了如今落魄的胡惟庸,她带着调笑的语气道:“哎哟,这不是胡少卿吗?”
闻言,画舫内一个年轻女子的身形一顿。
胡惟庸还未开口,那个中年女子又道:“胡少卿,如今怎么这副模样了,这是造了孽”
说着话,见胡惟庸就要走上画舫,中年女子忙拦着,道:“胡少卿,我们这船上的姑娘们都在休息呢。”
以前,这地方胡惟庸是想来就来,这里的画舫谁敢拦着。
如今看来,确实是此一时非彼一时了。
胡惟庸退后了一步,道:“我来赎人。”
一听来赎人,她笑着道:“胡少卿看中哪个姑娘呀。”
“秋实。”
画舫中的女子一般都是花名,譬如说春兰秋菊,或者是春华秋实,一些女子的还会给自己想一些更好听的花名。
一听名字,她又道:“这姑娘如今有不少勋贵公子看中了,价格可不便宜。”
胡惟庸递给她一包银子,道:“给你。”
对方接过一包银子,掂量着道:“这也不够呀。”
“大娘,我这里还有一些银子。”
原来是秋实走出了画舫,她将自己积攒下来的银子也递了上来。
胡惟庸知道对方摆明了是要为难,准备将自己所有的银子拿出来。
却见大娘挥手打掉了秋实手中的银子与金首饰,她指着秋实厉声道:“你个吃里扒外的!”
说话间,大娘挥手就要打秋实一巴掌。
“住手!”
听到一声大喝,大娘回首见到是拱卫司的官兵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领头的正是毛骧。
大娘笑着道:“几位将军,你们这是”
她还以为自己是怎么罪了这些官兵,一时间愣住了。
毛骧道:“昨天有人报官说你们画舫的姑娘手脚不干净,偷了客人的钱。”
大娘皮笑肉不笑,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罪拱卫司的人,再者说拱卫司不是管皇宫的,什么时候出来管事了?
胡惟庸与李相国的事朝野皆知,更是传遍了秦淮河。
淮西勋贵们早已放话出去,要对付胡惟庸
毛骧又道:“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大娘又勉强挤出笑容。
“对方也说了,把银子交还就好。”毛骧说着话,夺走了她手中的这包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