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从这里能远眺应天城,那座应天城看起来很美丽,家家灯火通明。
李善长又道:“你说胡惟庸还会回来吗?”
陆仲亨站在一旁没有言语。
李善长接着自语道:“他一定会回来的,我太了解他了。”
言至此处,李善长又站起来,走入了寺庙内。
陆仲亨一路陪同着。
李善长又接着道:“小陆啊,淮西将领能够独当一面的人不多,你回去吧。”
陆仲亨道:“我”
“你还会梦到小廖是吗?”
陆仲亨颔首。
李善长再道:“去年北伐之前,老夫曾去见过陛下,那时我向陛下辞官,陛下极力挽留我,我觉陛下还是需要我们淮西勋贵的。”
“相国是觉陛下依仗我们,不会象对小廖那样对付我们。”
李善长颔首。
陆仲亨思量了片刻,又道:“我来此地是修养自身,相国不用多言了。”
看着一脸虔诚的陆仲亨,李善长又叹息了一声。
正月十五刚过,朝中依旧休沐。
李善长在大天界寺过了一夜,次日就回了应天。
奉先殿内,朱元璋正在给自己的《祖训录》添砖加瓦,这一册祖训就快写成了,打算写成之后,就拿去给标儿看看,也看看是否需要增改。
“陛下,李相国来了。”
“哦?”正埋头书写的朱元璋终于抬起头,手中的笔还未放下,就道:“让他进来。”
“是。”
李善长快步走入殿内,面对老朱家的几位祖宗躬敬地拜了拜。
“李相国啊。”
“陛下。”
“你看看咱写的祖训如何?”
李善长忙退后一步,带着笑容道:“臣看不。”
“这有什么看不的,谁家还没有一家训了。”朱元璋终于搁下了笔,又道:“都说江南郑氏是天下第一家,你说以后咱老朱家是不是可以比一比。”
李善长道:“那是自然。”
“还是你的话好听,要是老常在这里他多半会说”朱元璋笑嗬嗬道:“他就会说‘你个朱重八,少做春秋大美梦’。”
李善长也陪着笑脸。
朱元璋翻过祖训的一页,放在李善长面前,道:“你看看咱写的这条,凡封地设官,郡王子孙有才能者经考验可授官。”
看到这一条,李善长稍稍蹙眉,这一条又加大了分封的权力,诸王可以在封地任免官吏,这是与朝廷分权了。
“说话呀?”
李善长行礼道:“陛下明鉴,臣以为这一条有待商榷。”
“当真?”
“臣支持陛下写这祖训,只是这被朝臣们看到,恐怕又会引起不小的争论,还请陛下三思。”
朱元璋道:“咱是写给自己的子子孙孙看的,又不是写给满朝文武看的。”
李善长依旧陪着笑。
朱元璋又道:“听说胡惟庸走了?”
见陛下将《祖训录》合上了,李善长这才长出一口气,回道:“是啊,胡惟庸昨晚就走了。”
朱元璋反倒一笑,原本揣在袖子里的手又伸了出来,指着他道:“你看看你,对这些晚辈就是太过严厉,怎还打人家侄女的主意。”
“非是臣,是”
“不管是谁,都是你家的人。”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