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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先让弟弟妹妹坐上马车,一边打开奏疏看着其中内容。
毛骧道:“殿下,是不是又出事了。”
朱标看罢奏疏又收了起来,道:“没什么大事,回去吧。”
“是。”
朱标坐回马车,又拿出刘伯武的奏疏看着。
小雄英小口地吃着一块米糕,乖巧地坐在一旁。
常妹则是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这两天的天气不算很酷热,难天公作美。
后方便是弟弟妹妹们的马车。
朱棣坐在车辕上,他看着道路两旁的稻田,还有不少农户正在田地里忙碌着,有人赶着种下一季的水稻,也有人赶着趁着时节再种几亩豆子。
“五弟。”
“四哥,怎么了?”朱橚从马车里探出脑袋问道。
朱棣望着远方道:“下一次,我们兄弟几个再来这里种田好不好。”
“好呀,好呀。”朱橚也来了兴致,他也在车辕上坐下来。
朱棣给他让了一些位置。
朱橚道:“等我回去之后,我就多看看医书,我还要给凤阳的老乡亲们种地。”
“可惜,汪奶奶又不去应天,父皇与母后又该伤心了。”
朱棣说着这一次出行的遗撼。
朱橚道:“汪奶奶一直觉她就是一个农户,她不想住在宫里,若是她常来应天,她就不能与凤阳的老乡亲们一起生活了。”
朱棣道:“你说人心怎就这么复杂呢,大人们心里究竟想着多少事呀。”
朱橚也迟疑道:“我也不知道。”
赶着马车的汤和忽然一笑,心说一个十岁另一个才九岁,这两个娃娃能懂什么人心。
朱棣又道:“等二哥与三哥回来了,就让他们一起来凤阳种田。”
朱橚转向静儿道:“静儿姐。”
静儿拿着书坐在马车里看着,不论道路多么颠簸,都不能影响她看书。
听到五弟的话,她道:“怎么了?”
“四哥说等二哥与三哥回来了,我们一起去凤阳种田。”
静儿道:“好呀,到时候多种几亩地,累死你们。”
“嘿嘿。”朱橚咧嘴一笑,他揽着四哥的肩膀,傻笑着道:“回去我就告诉父皇,我们下次还要来种地。”
在回程的路上,马车比来时快了不少。
应天城,李相国府内,李存义心神不宁地坐在堂内,面前是来回踱步的兄长。
李善长道:“你好大的胆子,你胆敢去杀胡惟庸!”
李存义道:“我也是为了给兄长铲除隐患。”
“你愚蠢!”
李善长指着他大骂道。
李存义又道:“胡惟庸知道我们这么多事,这些事若是被上位知道了,将来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此人不死弟弟寝食难安。”
李善长气拍着桌子道:“存义啊,存义,谁给你的胆子!”
“兄长放心,此事该是查不到我们头上的,就算他们查到了我们矢口否认就好。”李存义还勉强一笑。”
“你”李善长一手指着这个弟弟,一手按着心口道:“你是不是还与张汝原有往来?”
“弟弟只是与此人喝过一顿酒。”
李存义不假思索地道。
李善长深呼吸几次,又道:“滚!”
李存义退后一步,但又抬头看了看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