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带来了不少金银吧。”
“咱知道,咱知道。”朱元璋连说两声知道,打断了常遇春的话,指着两人道:“你们两人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你知道北伐要多少银子吗?你知道吴祯驾着大船用大炮打倭寇花了多少银子吗?张赫要船要人、要军饷,北方还要紧着给粮食。”
朱元璋又指着华盖殿方向,道:“今天刘伯温说粮食涨价了,还让咱开官仓拿粮食出来,稳一稳粮价,咱不知道要拿粮食出来吗?那些粮食是咱留给北方的将士们的!”
常遇春美美地喝了一口酒,又给自己与汤和满上,一边道:“当皇帝的又不是我。”
汤和点头表示赞同。
常遇春装着朱元璋平时忧愁的样子,道:“北伐自然是要打的,岳大将军的燕云十六州还未拿回来呢。”
汤和道:“粮饷不够去咱府上拿,有多少拿多少,没人了全家一起上,北伐一定要打。”
常遇春朗声道:“汤帅,我敬你。”
汤和也端起酒碗,“好!”
两人仰头又是一饮而尽。
朱元璋坐在一旁,又不说话了。
“上位,你怎不钓鱼?”
“咱没带鱼竿。”
常遇春从地上拿起一竿鱼竿,道:“正好多带了一竿。”
见朱元璋尤豫,常遇春又道:“上位该不会是钓不上鱼吧。”
有时朱元璋是真不喜欢常遇春的话,那些话确实不太好听,拿过鱼竿之后,闷着脸钓鱼。
黄昏照在了玄武湖上,把玄武湖也照金光灿灿。
半月之后,朝廷放了不少官仓的粮食出去,不过也留了大部分,而洪泽湖两县真的拿出了十万石粮食,送去了北方,应天城的粮食价格又回到了十钱一斗。
朱标正在给父皇与母后讲述着这一次的成果。
坤宁宫前,马皇后面带笑容,语气平缓地问道:“那十万石粮食,你打算如何给山东与河北的百姓?”
朱标回道:“这些粮食朝廷不白给。”
朱元璋欣赏着手里的一个瓷器,听着儿子的话语。
以他这位乡野中人的见识,自然无法评鉴瓷器的好坏,对瓷器的产地、烧制与用料这些更是一窍不通。
之所以会端着手里的这个瓷器,也是手里想要拿着一个东西把玩,更重要的是听标儿讲述。
“朝廷可以给他们粮食,但各家需要出人去山西与淮安修渠,各家可以出一人或是两人,也可以全家一起去,只要到了工地朝廷就管吃管住,若是能就此在工地落户,还给分田地,孩儿别的没有,田有的是。”
闻言,朱元璋点了点头,目光还看着瓷器,也不知道是觉这个瓷器好看,还是觉儿子说对。
马皇后道:“你为何这么做,直接给粮食不好吗?”
“孩儿急缺人手,等到了十月,便是农闲,各地又会有不少空闲的劳动力,儿臣提前将这些劳动力用粮食买下来,如此一来父皇不用颁迁民诏,全凭百姓们自愿,就可以完成迁民,大量的空置田地就有人耕种了。”
马皇后反问道:“你能调动多少人口。”
“两万户吧。”
“两万户也近十万人了,这可不是小数目,北方人口少了,又该如何?”
朱标再道:“应天是天子脚下,江南、两淮、松江,乃至湖广等地,以后都要成为人口绸密之地,这些地方是这个朝廷的根基,不论将来哪里出了乱子,朝廷都能够调集足够的人手,这些百姓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