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宫女正在收拾着坤宁宫前的家具,皇后就坐在坤宁宫的屋檐下,听着太子讲述最近的治理成果。
“母后,山东蝗灾多在黄河沿岸,都是一些黄河洪水常年冲积的低洼地,往年每每黄河决堤,曹州与济宁各地都会爆发蝗灾,可今年汛期短暂,其实蝗虫也因干旱,长也不太好。”
“孩儿看过曹州的奏疏,那些蝗虫都还在田地里,还未飞起来,孩儿让华将军带着鸭子去了山东,可在运送的过程中,鸭子也死了不少。”
“好在曹州的各县早早就有农户去田地里抓蝗虫,等鸭群送到之后,田地里的蝗虫也去了大半。”
马皇后询问道:“这么说来,蝗灾遏止住了?”
朱标回道:“是,但干旱已是定局,儿臣”
朱元璋终于搁下了手中的瓷器,道:“以前啊,每每有蝗灾,山东与两淮闹最凶,我们这些老农户也都知道六七月有夏蝗,八九月还有秋蝗,今年这场就是秋蝗。”
朱元璋又揣着手,仰头面带回忆,道:“要是遇到春旱就一定要把粮食趁早收了,哪怕是收成少一些。”
“可那些朝廷的狗官不愿意啊,以前的那些狗官啊逼着百姓交粮食,哪里管什么蝗灾,就算是抢也要把百姓的粮食抢了。”
“很多百姓们没了粮食,都投了义军造反,元贼朝廷就这么亡了。”
朱元璋说起这事时,面上还带着警醒,好似是在警示自己的一般。
朱标听在耳中,回道:“孩儿谨记父皇教悔。”
朱元璋又道:“标儿,山东各地可否像洪泽湖那样治水?”
见儿子没有当即回话,朱元璋又道:“咱的意思是治水把蝗灾也治好。”
“孩儿要亲自去山东看过才能做打算。”
朱元璋伸手拍着儿子的肩膀,面色中肯,象是很多话都在不言中。
短暂地安静了片刻,马皇后道:“有空就去看看,母后与父皇给你安排。”
“是。”
尽管口中这么答应了,但从父皇的目光中,朱标还是能看出骄傲。
太子是不能随意外出的,越是年长的太子越是如此,因为国家礼法就是这样,太子是国之储君,不能有意外。
朱标更清楚,随着自己的年龄越来越长,越难离开应天。
一家三口坐在坤宁宫又说起了家常,不多时常妹与大喜,二喜也来了,她们带来了今天的晚饭。
不知不觉也已是黄昏天了,这个时辰的弟弟妹妹应该刚下课。
朱元璋看着标儿沏好一碗茶水,道:“那些孩子读书怎么样了?”
朱标道:“学很不错。”
“是吗?”朱元璋蹙眉道:“咱怎么看那两个小子还是傻乎乎的。”
马皇后瞧了一眼丈夫,似有不悦。
这位朱老板对妻子不悦的目光依旧熟视无睹,道:“他们若不听话,你一定要打,这些孩子不打不成器的。”
朱标再道:“其馀的弟弟妹妹还在大本堂读书,等他们再年长两岁,就去鸡鸣山读书。”
很多时候父皇只管问结果,并不那么在乎弟弟妹妹的学习过程。
等三小只放学之后,他们也来到了坤宁宫,这里又热闹了起来。
正要准备用饭的时候,朱棣递上一封书信,道:“大哥,这是小丁让我带来的。”
朱标接过书信,看着信中的内容。
这封书信是汪大渊所写,算是写给陈章应的家书。
汪大渊让泉州三十六姓族人去了琉球之后,也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