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咱如何与你商量的,咱与你说过要如何收赋税的?”
必应搜索“嘚齐!
李善长安静了片刻,又道:“命各地各省布政司将地方户口,钱粮,军需收支做成账册,盖好各自官印送到应天核对,账目要有旧管,新收,开除,要写明上期结馀多少,本期收进多少,支出多少,剩馀多少,每一项都要写明在案,不有误,缺一不可。”
李善长的话语停了停,又道:“各布政司确认无误,才可盖印,之后送入应天交由户部核验。”
朱元璋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善长又道:“如何核验?”
李善长又回道:“县之数交由府核验,府之数交由布政司核验,各省布政司交由户部核验。”
“若核验对不上呢?”
“驳回重做。”
闻言,朱元璋忽然一笑道:“你很清楚嘛,也不用咱多问一次。”
“臣一直铭记于心。”
朱标看在眼里,父皇对这些事一清二楚,因这个制度就是父皇与杨思义在确立户帖册时,就定下来的。
是父皇创立的。
有了户帖册,才有了之后两年创建的赋税制度与鱼鳞图册。
如今再问李善长一遍,是父皇觉此事不可置信,再问问他李善长是不是忘了。
朱标还记当初老迈的杨思义几次递交奏疏,让朝廷一定要重建户帖。
后来户帖册是创建好了,但杨思义老先生却没活过第二年。
如今五年过去了,眼看着这个国家重建,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朱元璋又道:“当年杨思义与咱说过,一个国家若管不好赋税,整个国家就会糜烂,赋税一烂,朝廷会收不到赋税,百姓会活不下去,元廷狗官造的孽,你们还要造一次吗!”
这一声吼很大,振聋发聩。
就跪在殿外的群臣也都听见了。
此刻跪在地上的李善长尤如在受一场酷刑。
刘伯温依旧站在一旁,沉默不言。
“李相国啊,你都知道,你都清楚,你作为相国,你怎么就放任他们了?”
李善长跪在地上,回道:“臣失职。”
“失职,好一个失职”
朱元璋冷冷一笑。
李善长道:“臣”
外面的天色就要入夜了,朱标见到了站在殿外的大喜,便走出了华盖殿。
大喜行礼道:“皇后让殿下去一趟坤宁宫。”
朱标回头看向殿内,父皇还在责骂着李善长。
收回目光,眼前正在离开的诸多大臣,他们三三两两结伴离开。
“殿下,请吧。”
听到了大喜的话语,朱标向坤宁宫走去。
走到坤宁宫前,朱标见到了正抱着儿子的妻子,还有正在与方尚宫讲话的母后。
见到丈夫来了,这位常妃看到怀中儿子的笑容,她也跟着笑了。
孙贵妃道:“这小殿下与太子殿下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一个模子,也象皇后。”
常妹道:“这孩子呀,就是跟他爹比较亲。”
孙贵妃越看小殿下越喜欢,又捏了捏小殿下的鼻子。
最近发生的事宫里的人都知道了,其实宫里的氛围很不好。
孙贵妃这般说说笑笑,也是不想让这坤宁宫的气氛这么沉闷,听到小殿下的笑声,果然感觉更好了一些。
马皇后看到儿子来了,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