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言语。
刘惟谦走到他边上,缓缓道:“我告诉你,前元不在乎空印,是因用空印的人是前元的包税人,那些包税人都是什么人,你可知道?”
必应搜索“嘚齐!
郑士利依旧不答。
刘惟谦话语好象是从牙齿缝里出来的,好似要把这个郑士利吃了,又道:“那些包税人是蒙人,元廷贵族,色目人。”
随后刘惟谦又在他身边,咬着牙低声道:“唯独!没有汉人,因他们不把汉人当人!”
“尔等,现在拿着空印纸,是要当大明的包税人吗!”
随后,刘惟谦又看向跪在殿外的一众犯官朗声道:“尔等有冤屈吗?”
殿外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吹过时,吹这些囚犯的囚服有些摆动。
朱元璋的目光扫过群臣,又扫过跪在殿外的一众犯官,目光最后落在了郑士利身上,随后站起身,挥袖离开。
群臣行礼送别皇帝。
不多时,又有太监来宣读旨意,朝中诸事可先启太子,空印一案由太子主持审理,御史台与刑部协理。
旨意念完,那些犯官与郑士利又被带了下去,当群臣三三两两离开之后,两个太监拦住了李相国的去路。
朱标刚走下奉天殿前的石阶,回头看了看,见到李善长就站在殿前,经过两个太监的讲述,去了华盖殿。
朱标收回目光,一路走向了刑部。
今天奉天殿发生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应天。
善世院内,道衍主持着一批僧人,正在做着法事,冬至之后常有客人要来斋戒。
当年皇帝登基时在此斋戒过,而那以后,斋戒似乎就成了勋贵家的潮流,有些人是诚心斋戒,而另有一些人装模作样来斋戒。
随着这些人的到来,许多消息也从应天送到了善世院。
道衍听到朝中发生的事神色淡定,好似早知结果一样。
道士袁拱则是大呼小叫,他抓着道衍的手臂,惊恐道:“这要死多少人,要抓多少人啊?”
道衍抬脚踹开了袁拱,念了一声佛号,道:“世事皆有因果,何足道哉。”
袁拱被踹倒在地,拍着他老旧的道袍站起身,道:“你这个和尚,踹贫道作甚。”
道衍道:“你个道士,不该整日混在和尚庙的。”
袁拱冷哼一声,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去吃斋饭了。
应天城内,胡惟庸坐在一处酒肆喝着酒水,一边听着陈章应讲述着朝中的事。
随后,陈章应又拿起两个大粽子,粽子还冒着热气。
胡惟庸道:“大冬天的吃什么粽子?”
“这不是粽子,我家也没糯米做粽子。”一边说着,陈章应打开粽子,入眼的是一团酱色的米饭。
陈章应用碗装了起来,道:“这个叫猪油拌饭。”
胡惟庸吃了起来,点头道:“嗯,还挺好吃。”
陈章应笑着道:“鸡鸣书院没肉吃的时候,就会吃猪油拌饭,孩子们一人能吃一大盆。”
胡惟庸吃了两口,又道:“你说皇帝会杀了李相国吗?”
陈章应摇头道:“我听叶老先生说,皇帝不会杀李相国的,他有免死铁券。”
胡惟庸正在吃着猪油拌饭,又听酒肆内有人大声道:“李相国告老了。”
闻言,酒肆内又有人道:“李相国告老了,谁当丞相?”
“谁知道呢。”
“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