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伯衡依旧打着拳,道:“为何?”
“我想去别的地方看看。”
“是太子授意的?”
“是在下自己决定的。”
“好,我会告知宋师的,你要去便去吧。”
“是。”
马生行了一礼,快步离开了。
苏伯衡先问了是不是太子授意,决定了他处置马生辞呈的态度,若是太子授意的,他就不用走正常的流程了。
若不是太子授意,这份辞呈还要送去马生的乡里。
并且还要告知宋师,说明这一次的缘由。
马生快步离开了国子监,他对付了两口早食,就朝着鸡鸣山而去。
应天城的人们对鸡鸣山并不陌生,对鸡鸣山的书院更不陌生,在那里读书的都是军户子弟。
马生来到鸡鸣书院时,已是午时,正是孩子们用饭的时辰。
这是马生第一次见到这里的孩子,他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场面。
当用饭的铃铛声响起时,一大群孩子从学舍内跑出来,他们乌泱泱地朝着食堂飞奔而去,有人咆哮着,有人互相推搡着,还有人拦在门口,保证自己是第一个冲出学舍的,他们生怕去晚了就会被饿死。
:
为了这一口饭,难道他们还要拼了命吗?
当这些孩子跑到食堂,便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吃一个比一个欢实。
这个场面,马生此生难忘。
接见马生的是李希颜,这个夫子是这里的主事。
以往来鸡鸣书院教书的人都是朝中的大学士,第一次见到马生这样的人。
李希颜觉恐怕马生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来的这个鸡鸣书院到底有多么了不起。
听着对方的自我介绍,李希颜只听了一个名字,至于对方之后的履历他真的不关心,难道他的履历还能比那几位大学士更好吗?
李希颜想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想到了是在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他用折扇轻拍了一下脑门,这才想起来这马生是太子的师兄。
李希颜道:“我们书院确实需要夫子,你随我来。”
马生跟着李希颜,分到了一间属于他的屋子,还有专属的教室。
“”“”“小”“说”“网”“手打”“更新”
李希颜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很森严,军中是什么规矩,这里也是什么规矩,只是在这里违抗军令,不会真把你军法处置了。”
“在下明白。”
李希颜翻看着手中的册子,道:“你熟知外面的书院风气,那你与学生讲一讲外面的事,这里的孩子都没去过江南,也没见过外面的天地。”
“什么?”马生有些迟疑,他又道:“不教孔孟吗?”
“那是低年级的课,是郑思先老先生在教,我平时主要教数学,我现在也是边学边教。”李希颜将教室与宿舍的钥匙交给他,又道:“保护好你的教室,教好你的学生,若有其他事,再与我说。”
马生躬敬地行礼。
一个从浙江来的学子,成了鸡鸣书院的夫子,现在想来他还觉有些梦幻,他知道这座书院是太子修建的,可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皇帝用来收留军户子弟的大营而已。
马生就坐在教室前,观察着这里的孩子。
一个时辰之后,马生就迎来了他的第一堂课。
课堂内坐了五十多个孩子,他们穿着的都是粗布麻衣,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