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这场春汛已结束了。
而后,只希望两淮各地不要遇到大旱。
朱元璋领着群臣再一次来到了洪泽湖的东湖大堤上,在这里开始了斋戒。
斋戒的第七天,不少祭祀用的礼器与三牲都被抬上了祭台。
朱棣跟在老二与老三的身后,看着这里的摆设,又看看正在坐在帷帐里斋戒的父皇l。
“我记得父皇登基前也这么斋戒的。”
老三剥着茶叶蛋,嘴里还嚼着一颗,脸上的肥肉也跟着动,他解释道:“母后说是父皇觉得建设洪泽湖大堤一件造福苍生的大功德,既然是大功德就要禀报上苍,所以要祭天。”
静儿提着篮子站在边上,抬着下巴道:“修建洪泽湖大堤是大哥的功劳,父皇只是沾了大哥的光。”
老五朱橚蹲下来,捧起一些湖水,道:“谁让大哥还不是皇帝,若大哥是皇帝,现在祭天的应该是大哥。”
朱棣左看右看,好奇道:“二哥去哪了?”
静儿冷哼道:“不知道和小汤在哪个角落,腻歪呢。”
朱橚追问道:“静儿姐,什么是腻歪呀?”
静儿一扭头道:“等你长大一些就知道了。”
老三将剥好的茶叶蛋递给朱橚。
朱橚接过茶叶蛋,笑道:“谢三哥。”
随后朱橚将茶叶蛋掰开,分给了一旁的朱棣,“四哥,你也吃。”
“我吃蛋黄,你吃蛋白。”
“好。”朱橚将蛋黄给了朱棣,自己吃着蛋白。
第二天的早晨,当晨光照在了这片大堤上,朱元璋也从斋戒的帷帐中走出来。
随着蟠枝点燃,这一场祭天终于开始了。
马皇后站在祭台下,与身边的一众儿女,看着朱元璋端着香走上祭台。
今天的风很大,众人其实也听不清朱元璋在祭祀时都说了一些话。
静儿问道:“母后,父皇在说什么呢?”
“说一些告诉上天的话,就象当时登基的那样。”
静儿道:“父皇登基时,我也没听清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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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皇后忽然一笑,又道:“以前啊,宋濂还给你父皇写了一篇祭文,还说让你父皇背下来,在祭天的时候背诵,宋濂写得那一篇祭文很长,你父皇背不下来。”
“后来,你父皇就象现在这样,在祭台上装模作样地大声说几句话,都是他现编的。”
闻言,几个孩子也忍着笑意。
祭礼结束之后,朱元璋跪拜在地,群臣也跟着一起跪拜。
走下东湖大堤时,朱元璋又与孩子说起了学业之事。
“咱说过要考校你们的学问,别以为咱忘了。”
老二朱樉道:“父皇,我们回了应天,大哥会考校我们的。”
“咱来这里考你们,也是你们大哥的嘱托。”朱元璋抬手拍在了老二朱樉的后脑上,“别以为你们大哥就会手下留情。”
上午刚结束祭祀,用过午饭之后,就要开始考试。
马皇后将试卷放在每个人桌前,一边道:“都不许交头接耳,也不准看别人的卷子。”
“知道了。”孩子们有气无力地回道。
朱元璋端坐着,目光扫视这几个孩子,摇了摇手中的铃铛,又道:“这卷子临走前,你们大哥交给咱的,写吧。”
几个孩子陆续拿起笔开始在卷子上书写着。
静儿、朱棣与朱橚当即就动笔答题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