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训完了几个儿子,再回头看向一旁的丈夫,他正在与几个老乡亲有说有笑。
刘伯温走到近前,行礼道:“皇后。”
马皇后看着如今须发皆白的刘伯温,询问道:“刘军师,可找到住处了?”
刘伯温作揖道:“臣打算回应天了。”
马皇后手中还拿着一卷书,是用来打朱棣的,蹙眉道:“我让沐英安排人护送你。”
“谢皇后。”刘伯温依旧作揖行着礼,再道:“臣回应天,协助太子处置国事。”
马皇后颔首道:“刚来这里就又要奔波,一路上注意身体。”
“臣领命,臣告退了。”
刘伯温行礼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马皇后依旧站在原地,她心知标儿的处事习惯,标儿从来不会开口要人相助,标儿只需要办事的人,从来不需要他人为他出谋划策。
眼下,刘伯温要回应天,马皇后也看这是刘伯温自己的想法,绝对不是标儿的意思。
待朱元璋也朝着这楼走来,马皇后道:“刘军师回应天了。”
朱元璋道:“他是担心标儿处置不好国事吧?”
马皇后与丈夫走在一起,面带笑意地道:“朱重八,你知道从小到大标儿最厉害的本领是什么吗?”
朱元璋迟疑道:“学什么都快?”
马皇后摇头道:“他从小到大,从来不犯错,他所办的任何事,都不会出纰漏。”
听妻子这么一说,朱重八感慨道:“是啊,他身为太子以来,从未有过错处,哪怕是书写文书也从未有过错字,更不会说错话。”
马皇后笑着点头。
朱元璋道:“你说咱怎么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儿子。”
马皇后的神色放松了一些,道:“谁知道呢。”
到了夜里,朱元璋的老家前的乡亲们也都离开了。
老朱家一大家子在老宅子里闹哄哄的,那一群孩子打闹成一片,有说有笑。
汪大娘看着这一家人的热闹,低声道:“朱五四啊,你这个没福气的。”
徐辉祖也见到了自己的父亲。
又是三年不见,徐达看着又长高了一些的儿子,开口道:“长高了。”
:
徐辉祖行礼道:“父亲,家里一切都好。”
徐达道:“家里的事我都知道,你受委屈了。”
徐辉祖摇头道:“我不委屈。”
翌日,老朱家就开始了祭祀的事。
天刚亮的时候,朱元璋就坐在自家的田地前,看着田里的稻子,这一趟来要在凤阳老家留一个月。
朱元璋今天穿的很简单,只有一身短褂,穿着一双草鞋,活象一个老农。
祭祀也不是说祭就祭的,还要选一个日子,这个日子是刘伯温临走前定下的,就在六月二十五。
“老二,你说这六月二十五是什么日子?”
朱樉端着一碗面也走到田埂边,被父皇这么一问,他也愣住了,“孩儿不知。”
朱元璋摇着手中的蒲扇,又看了看随着而来的老三,老四与老五。
一群兄弟正坐在田埂边排成一排,吃着面享受着早晨的清风。
朱元璋道:“老二啊,你的婚事安排何了?”
朱樉心说回去就成婚还能有什么安排,便道:“孩儿去见过汤叔了,汤叔叔说此事不着急。”
朱元璋瞧了眼这个儿子,又道:“你多去问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