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依旧躬身而立,想要听听这和朝班上还有没有不一样的话语。
但一直到早朝结束,也没有人站出来反对。
大家都觉军师一定会站出来反对。
偏偏这一次,刘军师一句话没说。
太子又问起了工部几个作坊的事,工部回复了几句,早朝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群臣三三两两走出了奉天殿,而后今天奉天殿的事情,就传遍了坊间。
不少人都开始议论起了倭寇的事。
太子要对倭寇赶尽杀绝的事,传到了不少人的耳中。
陈章应带着妻子来应天城迎接自家岳丈与岳母,顺路又来到了当初与胡惟庸一起喝酒的酒肆。
胡惟庸回来过一次,但回来后也没有久留,就匆匆离开了。
陈章应也不知道现在的胡惟庸究竟在忙什么事,只知道他总是漂泊在外,应该也过好。
陈章应心中想着,带着妻子在这里坐下,就又听到了此地众人的议论,所议论的就是与太子有关的事。
小刘姑娘不懂朝中的事,可是她知道自家的一切都是太子给的,这些人说太子的不是,她心里颇有些不痛快。
陈章应道:“不用在意这些人的议论。”
小刘姑娘又道:“这位太子殿下杀过很多人吗?”
陈章应摇头道:“太子殿下从未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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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章应向店家要了两碟菜,夫妻两人简单对付了一口,就又离开了这里,去城门口迎接岳丈。
应天城的南城门一直是最热闹的,陈章应与妻子站在路边,看着一驾又一驾马车驶过。
小刘姑娘突然站起来,她高声道:“娘!”
陈章应闻声抬起头,也见到了一驾驴车。
母女两人一见面便抱在了一起。
陈章应看到一瘸一拐走下马车的岳丈,行礼道:“岳父。”
刘县令笑嗬嗬道:“陈侍郎。”
“刘县令不用多礼,依旧唤小婿小陈就好。”
陈章应带着一家人往鸡鸣山的新家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刘县令对这个女婿还是很满意的,而且此人还攀附上了太子,将来前途一定很好。
一家人一路走一路说着,说起了陈章应的家人。
陈章应对家人已很模糊了,他的父母在很早的时候就过世了,少年时在外漂泊,照顾自己最多的就是汪叔。
陈章应又道:“我有个叔叔在泉州,他是市舶司的副提举,我自小受他老人家照顾。”
“今年来信说要来应天,如今都六月了,也不见他老人家来这里,也不知道何时来。”
对陈章应而言,他能说是家人的人,只有汪大渊。
刘县令道:“那些年破家的人太多了,谁都不容易,你从小吃了不少苦吧。”
“我也没吃多少苦,就是常挨饿,长大到现在一直都是瘦瘦的,就是小时候饿成这样的。”
说话间马车到了新家前,陈章应将岳丈扶下马车,听说岳丈的腿被岳母打断了,没想到这事是真的。
陈章应扶着岳父在院子里坐下来,一边道:“岳父此来多住一些时日。”
刘县令看着这个家,这个家很简陋,只有三间屋子,一个用篱笆围成的院子。
斯是陋室,但背靠鸡鸣书院,自然是沾了一些鸡鸣山仙气的。
别看院子简陋,它所处的位置比应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