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标儿给王保保送去了回信,回信呢?”
“说是给刘军师看过,刘军师也准许将信送去北方,末将这去问问。”
“去吧,去吧。”朱元璋蹙眉看着桌上的一堆奏疏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都说人在长久的休息之后,会激发出更高的工作热情。
朱元璋确实也有这种热情,可是当看到这些堆积如山的奏疏,这种热情又被消磨了大半。
“来人呐。”
说完久久不见回应,朱元璋扫视殿内,却见殿内没有人,倒是殿外站着几个太监。
多半是他们没听见,朱元璋又提高了语调,“来人。”
殿外的太监这才听到陛下的话语,走入殿内。
“你们几个站在殿外做什么?”
“这是太子殿下的规矩。”
朱元璋目光扫视着奏疏,又道:“给咱倒茶。”
“是。”
早晨回的应天,如今已是午时,朱元璋揉了揉眼,看着手中这道奏疏颇为废茶。
一连喝了好几口茶,也不知道该如何批复。
“什么叫夏粮审计报表?”朱元璋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他听过贺表,第一次听到报表。
这莫非又是空印案之后,标儿设置的新办法。
“太子人呢?”
刚从坤宁宫回来的宫女禀报道:“回陛下,太子一家与皇后出宫了。”
“出宫了?”
“说是给秦王殿下与秦王妃挑选绸缎去了,多半到夜里才会回来。”
朱元璋这才想起来,这还是自己的吩咐。
看着有些看不懂的奏疏,朱元璋一手端着茶,一边焦虑地抖着腿,一次次试图理解着奏疏中的意思。
“来人。”
朱元璋又呼唤了一声,依旧不见有人回应。
再抬眼看去,那群太监又在了殿外。
朱元璋搁下了手中的奏疏,又道:“都给咱进来!”
几个太监纷纷走入殿内,朱元璋在这才吩咐道:“把刘伯温与汪广洋给咱带来。”
“是。”
皇宫外,好几车绸缎都放在宫门外。
皇帝家要用绸缎,不用自己出去买,今天的各家绸缎庄都会将自家最好的绸缎带来,更不要说这一次是皇后亲自挑选,这些人为了一个靠前的名额,为了这个机会恨不得大打出手。
朱标知道如今的商人依旧很精明,他们都知道品牌效应,只要皇后选了他们家的绸缎,他们以后就会将自家的绸缎大吹特吹,生意也能节节攀高。
绸缎商都被军士拦在了外面,只让各家的绸缎运到宫门前,让皇后挑选。
马皇后看着一些红绸缎,一边道:“你父皇是铁了心要杀高启,这事你也别劝他了。”
“孩儿知道了。”
马皇后的手抚过一些绸缎,又道:“这两年绸缎真是越做越好了。”
常妹道:“是好了很多。”
马皇后道:“以前你和标儿成婚都还用不上这么好的绸缎。”
常妹挽着马皇后的手臂,道:“我那时候和标哥成婚,用的绸缎已经很好了。”
马皇后又道:“我多买一些,你也多拿一些回去。”
“家里有的是绸缎。”
马皇后拍着儿媳的手背,笑道:“你小时候跟着我,就没见过这些好绸缎,自然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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