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哎哟!”
朱元璋的话还没说完,又被妻子用力拧了拧。
这一下疼得朱元璋整个人都直了起来。
马皇后的目光盯着丈夫,手还用力拧着道:“标儿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不是什么变的。”
“是是是————”朱元璋一手指天,对天发誓道:“以后谁敢这么说咱标儿,咱剁了他。”
马皇后松开了手,站起身也不想管朱元璋了。
朱元璋这才跟上脚步,道:“等老二的婚事办好了,就让标儿来帮咱。”
马皇后板着脸一路不言语。
夫妻俩到了坤宁宫,马皇后又道:“要不是你儿子管着这个家,我看你这个家早晚乱得不成样子。”
朱元璋正要接话,却见一个枕头丢了过来,接住枕头便心知今晚是休想上榻休息了。
翌日,天还未亮,苏伯衡站在国子监的门前,见到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叫方孝孺,苏伯衡记得他是高启的弟子,当初在应天见过。
方孝孺穿着一身孝衣,接过苏伯衡递来的一叠衣裳。
“这是高启生前穿过的衣裳,我从刑部的狱吏手里要来的,你若要安葬他,就立个衣冠冢,至于他的尸身早已被————”
“学生明白,谢伯衡先生。”方孝孺躬敬地接过衣裳。
苏伯衡又道:“你若无处可去,就留在应天。”
方孝孺回道:“老师出事前,让我去浦江的老家为家父戴孝三年,无师命不得回来,老师让我走时,我也没有走远,我一直都在苏州,他们抓老师时,我就一直跟在押送队伍的后头。”
“你是说你这些天一直都在应天。”
“是。”方孝孺点头。
苏伯衡知道方孝孺,他的父亲因空印案死了,他的老师因魏观案也死了。
苏伯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孩子,还缺什么,就与我说。”
“谢伯衡先生,我会遵照师命前去浦江戴孝。”
“你大可以留下来,我们北郭十友可以照顾你。”
方孝孺摇着头,捧着高启的衣裳离开了这里。
送别他之后,苏伯衡又想起了道衍,曾经他与道衍有个赌约,眼下想来这个赌约是自己输了,道衍还是那个神机妙算的道衍,此人打赌从未输过。
天边越来越亮堂,应天城也逐渐热闹了起来。
两个年轻人走出了皇宫,一人是当今太子,一人是秦王朱。
沐英与毛骧带着队伍,护送着两位殿下,后方抬着一箱箱的聘礼。
距离汤和家越近,朱心里就直打鼓。
“大哥,我还是有些怕汤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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