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有些社会名流开始规划逃跑计划了,去香港,去南阳,去美利坚……
舞会结束后,白亚雪坐在林麟旁边,望着车窗外的灯火,一种孤独的眼神流出,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似乎在祈祷着什么。她又回头望着林麟,恳求语气说道:“林麟,我劝你也提前做好准备,咱俩不如去美利坚,这里我待得够够的了。刚才那些流言蜚语应该是真的,战争是残酷的。对了,咱们结婚吧,我给你生一堆孩子。好吗???”
“开玩笑呀,我都讲了八百遍了,国事为重,儿女私情先放一放。如今这个社会,正是需要我们这些相信真理的人,为国家做贡献。我现在表明立场,革命尚未成功,我是不会走的,哪里也不去,直到革命成功,国外的月亮有那么圆吗?”林麟郑重其事答复。
“你太固执了,这样迟早吃大亏。整天都是你的国,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白亚雪眼泪汪汪质问道。
“我都说了,女人和孩子是牵绊……”
“那你为什么当初结婚生子?”
“当初十几岁,不由我呀!”
林麟十六岁,有过一次婚姻,娃娃亲,门当户对,生有一子,现在欧洲留学读书。但在二十一岁之时,妻子突然疾病去世,从此以后林麟再也没有娶妻生子。
“那现在就不行了?”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国家危难之际……”
“满口仁义道德,天下男人一般黑。”
“好了,不吵了,我也一直思考这个问题。不行你跟我家人先去欧洲,我堂哥那里,等革命胜利了我去那边接你们。”
“那你呢?”
“我肯定留在苏州,留在祖国,等革命胜利。”
“革命是要流血的。”
“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
“你死了,谁来接我?你好自私。”
“闭嘴!别说这些了,不行你就找其他人去,我给不了你的幸福。”
“滚蛋!好狠心!”白亚雪激动了,推搡着林麟。
林麟直接给了白亚雪一记耳光,并且命司机停车,“送白小姐回去。”他下了车,狠狠关上车门,快速消失在了大街上。
随后,林麟叫了一个黄包车,准备回家。穿过黑暗的街巷,黄包车司机开口了,“林先生,接到暗号,保密局特务要迫害同志。你的座位旁边还有关键任务,确保对上暗号。”
林麟打开白纸,上面有一个人名,一个地名,还有一张小纸条,写着密密麻麻的关键部署任务。随后,林麟下了车,点燃了白纸,确保烧成灰烬,又叫了一辆车,回家去了。
回到了家,林麟就躲在书房里,彻夜未眠,书桌上一张报纸,用钢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两个字:“云安”。等到离开书房之时,他才把那张报纸点燃后,扔进了厕所里,用水冲走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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