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采用急救措施护住心脉,所以再养一段时间就能好起来。”
“伯父伯母和我商量一阵,觉得应该都是您当时那可药丸给的功效,所以就找人去查找,没想到竟真得知那药丸的特别之处所以,我们想办法从其他人手中加价买了一颗药还给您,还请务必收下。”
此处一出,羊舌偃没什么犹豫接过,我倒是愣了——
还是那句话,太过正常,偶尔就真的很反套路。
眼瞧着女鬼都已经被抓住,谁能想到我们先前去找女鬼时走错的岔路上,竟又传来一道喜讯呢?
这鸡零狗碎的日子过多了,我竟一时都忘了,欠债还钱,借物还物是天经地义的事。
天经地义。
我在心中琢磨着这个词。
苏文浩眼见羊舌偃愿意收下,也像是松了一大口气,再次郑重感谢道:
“真的多谢您,羊舌先生。若不是你,这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这么客气,羊舌偃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寒暄道:
“你妈妈有好转,是醒了吗?”
苏文浩眼睫微跳,有几分欣喜,肩膀却又有几分低垮:
“嗯,醒了。”
“她醒来之后,哭的很伤心,她一贯不会说话,可宁愿顶着骨折再次错位的危险,都要和我‘说话’,她说,她早早就知道我老爹和我大伯的事。”
最后一句话简直如雷霆炸响。
“早早就知道?”
苏文浩木讷点头,原本清秀帅气的小伙子不过几日功夫眼窝下的阴影浓厚了一圈儿:
“是,她说她一直能察觉到不对,阿爸没有爱过她,伯父似乎对老爸很不一般,可偏偏她又能看出伯母爱伯父。”
“她没读过太多书,不知道对或不对,只是纠结半辈子,觉得有些不舒服”
言语至此,有些哽咽。
“如果我早知道这样,我就会了当的和她说,她的感觉没错,是阿爸和伯父骗婚,是他们的不对。”
“但我也做错了,我只想着找人瞒一瞒家里,没有顾虑到太多后果。”
“阿妈,阿妈那天听到我提起前男友的事,就有些恍惚,她被瞒骗了一辈子没有真心,到头来,我也,我也”
苏文浩终于彻底忍不住,哽咽起来。
哭声响彻屋内,时隔多年的痛苦,终于得以浮出水面。
没有什么荡气回肠,没有什么刻骨铭心。
只是一句‘不舒服’,只是,事关乎遥远岁月中,一些难以企及的往事。
苏家人各自隐瞒性取向,互相遮遮掩掩,或许有过真心,或许又磨灭真心,难逃三代凋零。
可与此同时,被女鬼牵扯的另一件事,则是对待感情不忠贞之人,儿孙满堂,最后只怕连女鬼是谁都想不起来的故事。
这一颗牙的故事,似乎冥冥之中在暗示我——
富贵,情爱。
不能彼此交换。
纵使有滔天的富贵,也不能换取片刻真心。
人一生中的运势肯定会有【偿补】,有了钱,有了感情,注定要短在其他。
而有了如我一般的能力,便注定一辈子猜疑,猜疑,猜疑
苏文浩的出现,倒显得先前在意羊舌偃‘花钱’的我可笑。
我没忍住,往羊舌偃方向多看了几眼,羊舌偃没什么反应,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