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了……吗？”
陈斌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象是在对孙晓茵，又象是在对自己自语道：
“是啊，我尽力了，可张飞纸还是死了，死在我面前，死在那个自以为正义的人手里。”
他说着抬起头，望向远处香山山顶的方向。
暮色渐浓，天边的云霞被落日染成了一片血红，象是预示着今夜注定不会太平。
“茵茵，你说，如果我没有在擂台上三两下打败张飞纸，而是跟他多周旋一会儿，让他把心里的郁气发泄出来，他会不会就不会带着老婆去逛景区？”
“如果他不去景区，就不会遇到那场冲突，就不会被激怒，他体内的修罗血也许就不会爆发？”
孙晓茵轻轻握住陈斌的手，柔声安慰道：
“斌哥哥，这不是你的错，有没有比赛的事，张飞纸体内的那滴修罗血迟早都会爆发，就算不在景区爆发，也会在别的地方、别的时间爆发。”
“你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你甚至冒着与岳崇山为敌的风险去救他，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陈斌沉默了片刻，反手握了握孙晓茵的手，深吸一口气：
“你说得对，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等解决了那个幕后黑手，再说其他。”
“恩。”孙晓茵轻轻点头。
两人并肩朝赛场外走去。
刚走出不到百米，陈斌的手机就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林宇打来的，当即接通。
“陈斌，我刚接到消息，刘教授那边出事了。”
陈斌的脚步猛地一顿：
“刘教授怎么了？”
“刘教授失踪了。”
林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我派人去他住的酒店接他，结果房间里没人，手机也关机了，酒店前台说他今天下午三点左右出去了，说是去见一个朋友，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已经让人去调酒店周边的监控了，但目前还没有发现。”
陈斌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刘教授失踪了？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昨天在咖啡厅里，刘教授接到的那个电话。
当时刘教授说的是咖喱国的语言，而他解释说，是他那位咖喱国来的朋友打来的。
“林队，刘教授说的那个‘咖喱国来的朋友’，你有没有查过？”陈斌急忙问道。
林宇道：
“还没来得及查，我先把刘教授失踪的消息告诉你，你的意思是，他的那个咖喱国朋友有问题？”
“不确定，但刘教授失踪的时间点太巧了，他刚告诉我们四门轮回阵的线索，转头就失踪了：要么是有人不想让我们继续查下去，要么是有人想从他口中得到更多关于这个阵法的信息。”
陈斌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而且，你还记得吗？刘教授说过，全世界能读懂殄文的人少之又少，如果那个幕后黑手需要借助殄文来完成四门轮回阵，那他一定需要一个精通殄文的人在身边指导。”
“刘教授，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电话那头的林宇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语气严肃起来：
“我明白了，我马上让人去查刘教授那个朋友的入境记录和行踪。”
“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我们国内自己人的事情了，既然牵扯到咖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