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射场阁下!等一下!”
“来不及了兄弟,待会儿再说!”
不顾门番热情阻拦,射场铁一溜烟跑进了三番队。
轻车熟路找到平时母亲吃饭的和室,射场也放下了拘束,一把拉开门:
“母亲大人,抱歉我来晚了!”
“您不知道,今天新队长上任,我可是狠狠地在她面前展示了我的强大实力……”
话说一半,他就噎住了。
碎蜂似笑非笑坐在席间,正杵着下巴看着他。
碎蜂:你继续,我有在听。
射场千铁背对大门,听到声音便转过头来:
“啊啦,铁左卫门,你终于回来啦!”
“碎蜂队长倒是告诉我,你要忙一下她安排的工作。”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妇人回过身,面向碎蜂微微笑道:
“说来惭愧,碎蜂队长刚刚夸赞这孩子,我还有些不信呢。”
“但铁左卫门自己也这么说了,心情还如此开心。”
“想必他还是入得了您的眼的。”
碎蜂点点头:
“啊,对对。”
“如果说十一番队的队员们是凤雏的话。”
“射场四席可堪称卧龙!”
射场千铁闻言笑道:
“您对他真是不吝赞赏!”
“铁左卫门,快坐下来吧,我让下人盛菜上来。”
“咦,你怎么啦?”
她发现自己的儿子浑身大汗,几乎湿透了衣裳。
“没、没事,母亲大人。”
“我、我一路瞬步回来的。”
后来,射场铁左卫门回忆,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煎熬的一顿饭。
他已不记得饭菜的滋味。
但那天确实扣坏了座下那叠榻榻米。
用的脚趾。
不知过了多久,恍恍惚惚间,他听到碎蜂对射场千铁说:
“今日冒昧拜访,其实确实是为一事而来。”
碎蜂看向射场铁左卫门:
“我想邀请铁左卫门,担任我的副官。”
什么?
副官是啥来着?
射场铁左卫门抬起头,茫然瞪大眼睛,露出不解的表情。
但有墨镜挡着,另外二人看不见。
当副队长?
我?
他张大了嘴巴,终于想起了副官的含义。
射场千铁更为惊讶,她忙回答道:
“碎蜂队长,虽然我知道您很欣赏这孩子……”
“但,让他担任副队长,是否太快了些?”
碎蜂摇摇头,说道:
“十一番队百废待兴,而我还有很多要做的事。”
“因此,非常需要一个得力的副官。”
去帮我处理文书工作和队内杂事。
碎蜂没说出后半句。
干事?
我都当队长了还干什么事?
碎蜂心中非常理直气壮。
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上班的。
她继续对射场千铁说:
“当然,现在就让他上任,肯定是比较为难的。”
“他面临的压力和阻力,也会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