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喜欢穿宽松裤腿款式了?”
碎蜂为了方便短打,裤腿处是用黑色的绷带缠绕了小腿,在灵庭中独一份。
但眼前之人,竟然不是碎蜂那个样式,而是常规的死霸装。
“仔细一看,眼前这位队长的站姿,也是规矩双腿并拢。”
“而非碎蜂队长那样,步子站的比较开。”
“可灵庭有哪位女性队长,站姿如此优雅。”
“队长羽织也坠地更长一些,仿佛一条长裙一—”
斑目一角陷入思考。
随即,他仿佛意识到什么,光头上的冷汗岑岑、宛若瀑布。
“啊啦,斑目君,你醒了吗?”
悦耳但捧读的女声传来。
颤斗着脖颈,斑目一角抬起头来,看清眼前之人:
“抱、抱歉,卵之花队长!”
“我起太晚了一—”
果然,眼前的队长,竟然是四番队的卯之花烈队长!!!
斑目一角不久前还在四番队帮忙,对这位队长印象非常深刻!
开玩笑,那是连更木老大都异常尊重的人!!
而且,对实力的敏锐感知,也让斑目意识到,这个队长强得可怕!
所以,一结束四番队的帮工,他就逃一般回到了十一番队。
心情都好了不少的他,更是喝起了大酒,导致如今的情况发生。
“不、不知卯之花队长驾临十一番队,有何贵干?”
别是来抓我回去帮忙的吧?!
斑目一角心惊胆战,不愿意回到那噩梦般的日子。
“啊啦,这样说,可是让我很困扰呢。”
卯之花烈微微偏过头,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斑目一角:
“斑目君,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你‘驾临”我四番队,打着酒鼾一整早上,是有何贵干呀?”
卯之花烈的声音很轻很柔和,但内里的杀气却是让周边温度骤降。
“啊?”
斑目一角一愣,下意识往周围一看。
只见他身旁有一个大门,上面的牌匾大大写着“四番队”三个大字。
更要命的是,下面写着一行稍小的字:
【女护理士队舍,男性勿入】
“咕嘟——”
咽下几乎没有的口水,斑目一角喉咙干涩。
随即,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凉的。
他低头一看:
在周边众多窃窃私语的四番队女护理士围观下,他穿着一条裤议,形单影只地站在四番队女舍内。
哦对了,他并不孤单。
还有刚才被他扔出,差点砸到卯之花烈的枕头。
斑目一角忽然觉得自己命很苦。
我是谁?
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死后、骨灰能埋十一番队后山吗?
“好了,各位护理士,别闹了,回去工作。”
卯之花烈一声令下,疏散了围观的女孩子们。
她走上前来,说道:
“酗酒误事一一这是碎蜂队长让我转告你的。”
“斑目君,受碎蜂队长委托,接下来你将在四番队特训。”
斑目一角结结巴巴:
“特、特训?”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