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还有一把一次性神器,非金非木、形似球棒,可为他人注入精神(通过物理手段)。
碎蜂挥舞这个球棒揍了好几个人。
然后挨到第二天白天,碎蜂这具义骸也一直没进食过,
临走时,碎蜂将义骸封存。
也就意味着这具身体,在深夜高强度街头斗殴的前提下,还有将近十二个小时滴水未进。
如今重新启用,又在深寒的夜晚孤身走暗巷,走了大约一小时。
听到平子真子说“宵夜”的那一刻。
这具义骸终于将“饿”的电信号,通过大脑皮层传递给了碎蜂的魂体。
因此,碎蜂此刻吃得津津有味尽管如此,她的吃相也比身旁二人优雅多了。
如果说碎蜂象是饿了半天,身旁两人就是饿死狗投胎。
能抱着碗吃出“哇哇哇哇哇”狗叫般的声音碎蜂还是第一次见。
不是,你们在现世混的这么差的吗?
碎蜂频频侧目。
她吃完拉面、喝掉汤底,轻轻放下筷子。
但平子真子和猿柿日世里,面前已经各垒了三个面碗了。
好在他们的吃速已经放缓,看起来是最后一碗。
“对了,碎蜂。”
平子真子嘴里塞满拉面,含糊说道:
“刚才我看你的魂体。”
“明明穿着十一番队的羽织,为什么却挂着十三番队的代理牌?”
碎蜂微微侧目,打量了一番平子真子。
自己刚才瞬间出窍,速度可不慢。
这样都能看清细节,真不愧是曾经的五番队队长。
就是太摆烂了,空有洞察力,却在蓝染的问题上翻了皮水。
见碎蜂的目光有些讶异,平子真子嘴角微微上翘。
呵,好岁咱也是老牌队长。
但瞬间碎蜂的目光又转为鄙夷,仿佛在看一堆人形垃圾,平子真有有些绷不住了。
他放下筷子,吞掉拉面,转过身质问:
“歪歪歪,你那什么眼神啊?”
“没什么,不要在意。”
“很在意的好不好!!”
碎蜂岔开话题,简单提了提自己的人事变动。
“是吗,浮竹队长退休了呀一一”
平子真子微微抬头,望着豚骨汤锅冒出的蒸汽,有些出神。
有的队长安然退休,灵术院教书育人。
有的队长半夜坐拉面摊,饿得象条狗。
碎蜂擦了擦嘴,说道:
“这里面还有些情况比较复杂,需要回浦原杂货店后再与你们说。”
“事关重大,我也是为此才来一趟现世。”
“原来如此。”
平子真子回过神来点点头,招手道:
“老板,再来一碗!”
日世里不甘示弱,嘴里塞着面:
“唔食!”
老板迅速给两人各上了一碗。
见碎蜂没有加面,而是在一旁等着这两人,老板用毛巾擦了擦手,笑容可鞠地与碎蜂搭话:
“哎呀呀,这位小姐,我的手艺如何呀?”
碎蜂点了点头:
“很不错,不愧是老字号。”
老板闲了下来,打开话头:
“哎呀呀,能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