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还能自己长腿跑过去?”
秦淮如被逼到墙边,眼神无措极了,像只无处可退的小兽。她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院里又传来三三两两的脚步声,显然是听见动静的人都围了过来。
灯光被人影推搡得摇晃不止。
有人低声议论:“怎么又闹起来了?”
有人幸灾乐祸:“这女人干不干得出来可不好说”
还有人干脆站着看热闹,暗里等着事情越闹越大。
这些声音像一根根刺,扎在秦淮如身上,她的肩膀抖得厉害,但她挺着背,咬着牙不肯低头。
何雨柱看得心口发紧。他知道秦淮如的性子,虽然生活不易,但绝不是会偷东西的人,可在这种七嘴八舌里,事实常常被淹没得比泥土还深。
“你们都别瞎说!”他声音陡然拔高,像一记闷雷,把那些窃窃私语都震住了,“你们谁看见淮如偷东西了?有人亲眼看见吗?”
人群沉默了一瞬,有人缩了缩脖子,却没有真正退开。
贾张氏哼了一声:“我孙子看见的,他还能骗我?你要说他乱说,那你瞪着眼告诉我,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她门口?你解释得清吗?”
话锋像是专门挑着让人无法反驳。
秦淮如指尖攥得死紧,几乎陷进掌心,声音细得几乎被风掩住:“我没有东西不是我拿的”
可惜,虚弱的声音在吵闹里根本没多少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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