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盯着看,可余光里全是那孩子的动作。
夜里孩子没走,蜷在屋角睡着了。何雨柱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想的不是多养一张嘴的难处,而是这孩子要是走了,会去哪儿。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了旧衣服,又多蒸了一笼馒头。
孩子醒来时有点慌,看到何雨柱在灶前忙,才慢慢放松下来。何雨柱没问来历,只让他洗脸吃饭。孩子吃完后,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轻得像风。何雨柱点点头,让他坐在一旁看自己切菜。刀落在案板上,节奏很稳,孩子的目光却亮了起来,像是第一次看见什么值得依靠的东西。
日子就这么接上了。孩子帮着扫院子、添柴火,动作笨拙却认真。有人路过时投来异样的目光,也有人随口问一句,何雨柱只说是自家孩子。说出口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可心里却安稳了不少。
“画吧,地上脏。”何雨柱语气随意,可心里却紧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在意孩子的情绪了。
中午饭还没做好,秦淮如就来了。她进门时带着笑,声音温软,说话总像是替人着想。她看见孩子,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更亲切了,夸孩子懂事。孩子被夸得不知所措,往何雨柱身后躲了躲。
“雨柱,你这是打算自己养?”秦淮如压低声音,像是替他担心。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舒服。他说不清原因,只觉得这话被人说出来,就好像他做的事忽然变得不那么纯粹了。
秦淮如叹了口气,说养孩子不容易,柴米油盐样样都是钱,又说院里人多嘴杂,万一被人说闲话,对孩子也不好。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屋里,目光在那几样值钱的物件上停了停。
何雨柱听着,心里起了波澜。他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被她这么一说,原本的笃定忽然有些松动。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被影响,却还是顺着话接了一句:“总能过下去。”
秦淮如笑了,说她也是为他好,还说如果真要养,不如把一些东西先挪出去,省得被人惦记。她的话轻轻的,却像一根细刺扎进何雨柱心里。他隐约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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