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净。
“你为什么不自己说?”他问。
贾张氏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冷哼:“我说?我说有用吗?”
她顿了顿,语气低了些:“她那人,专门挑软的捏。”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有点发涩。
何雨柱听着,心里忽然一动。
他想起白天的情形。
那女人确实没有直接对谁发难,而是一步步,把话引出来,让人自己往里跳。
“你是觉得,我不软?”他半开玩笑地问。
贾张氏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扯:“你?你是傻。”
这话一出,何雨柱反倒笑了。
“傻还让你来找我帮忙?”
“就是因为你傻。”她说,“傻的人,才容易让人信。”
屋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这句话像是无意说的,却带着点刺。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别人眼里,可能一直就是这样——
好说话,好利用。
他以前没太在意。
可现在,这种感觉却慢慢变得清晰。
“那你不怕我不帮?”他问。
贾张氏看着他,忽然笑了笑:“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心软。”她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肯定。
像是早就看透了他。
何雨柱没有反驳。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那根烟,手指轻轻转了一下。
心软吗?
或许吧。
可心软,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他抬起头,看向门外。
院子里已经安静下来,偶尔有几声低语,从远处飘过来。
灯光摇晃着,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忽然觉得,这个院子像一张看不见的网。
每个人都在里面,挣不脱,也不敢挣。
而他,正站在中间。
再往前一步,可能就彻底陷进去。
可退,也未必退得掉。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可以帮。”
贾张氏眼睛一亮。
“但有个条件。”他接着说。
“什么条件?”
何雨柱看着她,语气平静:“别把我当傻子。”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屋里的空气像是凝了一下。
贾张氏愣了一瞬,随即咧嘴笑了。
“行。”她点头,“这话我记住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柱子,”她说,“这院子,要变天了。”
说完,她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门帘落下,轻轻晃动。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何雨柱坐在那里,没有动。
他看着那根始终没点的烟,忽然觉得有点讽刺。
他原本只是想打个掩护。
他坐在床边,揉了揉脸,手掌按在眼睛上停了一会儿。
心里有点闷。
不是烦躁那种,而是沉着,像有什么东西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