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迷糊:“忍什么?”
“忍着不吃。”何雨柱说。
这句话一出来,连他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
可越说,他越觉得这个判断是对的。
“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何雨柱继续说,“但今天,他没当场处理那只鸡。”
许大茂慢慢坐了下来,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你是说……他还有打算?”他问。
何雨柱点头:“要么是藏,要么是留着。”
许大茂吸了一口气。
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更有意思了。
“那我们就给他一个更好的‘机会’。”他说。
何雨柱看着他,没有说话。
许大茂的眼神一点点变得亮起来。
“让他觉得,这次比上次更安全。”他低声说,“更容易得手。”
何雨柱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但也更容易被抓。”他补了一句。
两人对视了一眼。
屋子里的灯光依旧昏黄,可那种隐隐的紧张感,却在一点点积累。
外面的夜更深了。
风从院子里吹过,带起地上的尘土,轻轻扫过门槛。
何雨柱忽然站起身。
“明天开始。”他说。
许大茂点头:“我这边准备。”
何雨柱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拉开。
他停了一下。
脑子里,又闪过那个名字。
易中海。
他眼神微微一沉。
有些事,他不说,不代表他没看。
有些人,他不信,也不需要说出口。
门被拉开。
夜风一下子涌进来。
何雨柱走出去,没有回头。
身后的屋子里,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那扇慢慢合上的门,眼神复杂了一瞬。
他忽然觉得,这件事,已经不只是抓一个偷鸡的小子那么简单了。
可他没有退。
反而有一种越陷越深的感觉。
他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把桌上的花生抓了一把,慢慢嚼着。
何雨柱已经醒了。
他坐在床边,背靠着冰凉的墙,双手交叠着垂在膝上。屋子里没有点灯,光线昏暗,连他的表情都被压得模糊不清。
可他的眼睛却是亮的。
那种亮,不是精神好,而是思绪没有停过。
昨晚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在他脑子里反复走了一遍。
尤其是许大茂那句——“你可想清楚了”。
他当然想清楚了。
可正因为想清楚了,才更觉得这事不能随便做。
“局要像真的……”他低声重复了一句。
这句话,是他自己说的。
可要做到“像真的”,就意味着要有人吃亏。
这个“吃亏”的人,不能是无关的人。
也不能是他自己。
那就只剩一个选择。
许大茂。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不是没考虑过别的办法。
可想来想去,最合适的,还是这个。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