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今年多大了?”
“别人这个岁数,孩子都满地跑了!”
“他天天围着你家转,图什么?”
秦淮如突然抬起头。
“那是他自愿!”
“对!他傻!”
老太太气得直喘。
“可你不能明知道他傻,还这么耗着!”
这话太重了。
重得秦淮如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她忽然抬手擦了把脸,声音都哑了。
“你们都觉得我占便宜,是吧?”
没人说话。
可沉默,比什么都扎心。
她笑了一声,笑得发苦。
“这些年,我低三下四求人,我容易吗?”
“我一个女人带着一家子,不找人帮,我怎么活?”
“你们以为我愿意看人脸色?”
“你们以为我不要脸?”
何雨柱心一下软了。
他最见不得秦淮如哭。
“行了,别说了。”
他刚伸手,聋老太却忽然把拐杖横过来挡住。
“柱子,你今天不许护着她!”
“老太太……”
“你给我听着!”
聋老太盯着秦淮如,一字一句。
“你要是真对柱子有心,就给句痛快话。”
“要么嫁。”
“要么断。”
“别再拖着他。”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秦淮如站在风口,头发被吹乱,脸色苍白得厉害。
她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看着她。
那一瞬间,他心里居然也开始紧张。
这些年藏着掖着的话,好像终于要见天日。
可就在这时候,屋里忽然传来孩子的哭声。
“妈——”
秦淮如身子一颤。
她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眼神瞬间乱了。
贾张氏趁机嚷起来。
“回屋!跟他们废什么话!”
“咱们不受这气!”
秦淮如却没动。
她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往下掉。
何雨柱看得心里发堵。
他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也想知道答案。
到底是情分。
还是利用。
风越吹越冷。
煤炉火光映在人脸上,一明一暗。
院里没人敢走。
院里人全盯着秦淮如,可他却忽然觉得憋闷。
尤其聋老太最后那几句话,像钉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要么嫁。
要么断。
这几个字不停在脑子里转。
他以前从没逼过秦淮如。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他怕一旦说破,连现在这种日子都维持不了。
可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被聋老太硬生生掀开,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这些年,他掏心掏肺。
别人背后怎么看他?
是不是都觉得他傻?
是不是都觉得他被拿捏得死死的?
何雨柱越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