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找他。
习惯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总有人撑着。
再后来,她发现何雨柱是真心的。
可越是真心,她越不敢答应。
因为她知道,一旦真嫁过去,很多东西就变了。
婆婆不会答应。
孩子未必愿意。
院里闲话会更多。
更重要的是——
她其实也怕。
怕何雨柱哪天后悔。
怕他娶了自己以后,发现自己根本没那么好。
这些念头,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过。
可现在,当何雨柱红着眼逼问,她一句都说不出来。
沉默,比什么都伤人。
何雨柱眼里的光,一点点冷下去。
“行。”
“我明白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秦淮如下意识伸手。
“柱子!”
可何雨柱根本没停。
他现在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院里那些目光,更像针一样扎人。
他不想再站这儿了。
可刚走两步,聋老太忽然开口。
“柱子,回来。”
何雨柱脚步一顿。
老太太声音低了些。
“你躲什么?”
“今天既然说开了,就别再糊涂。”
何雨柱没回头。
可拳头却攥得死紧。
他其实不想听。
因为他心里乱得厉害。
一边是这些年的感情。
一边是今天撕开的真相。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怪谁。
怪秦淮如?
可她确实难。
怪贾张氏?
可那老太婆一直就那德行。
怪聋老太?
可聋老太是为他好。
最后绕来绕去,他忽然发现,最可笑的还是自己。
就在这时,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他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笑。
“哟,傻柱,终于明白了?”
“我早说过,有些人就是把你当冤大头。”
“你还不信。”
这话像火上浇油。
何雨柱猛地转头。
“你闭嘴!”
许大茂却更来劲了。
“怎么?我说错了?”
“你这些年掏心掏肺,人家答应你了吗?”
“没有吧?”
“你啊,就是——”
话没说完。
何雨柱一把揪住他领子。
“你再说一句试试!”
许大茂吓了一跳。
“撒手!”
“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敢动手?”
何雨柱眼睛都红了。
“我今天还真想揍你!”
他现在正一肚子火没处撒。
许大茂偏偏撞枪口。
院里顿时乱成一团。
“别打!”
“快拉住!”
二大爷赶紧过来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