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许大茂抱着鸡蛋钻回屋里。
砰的一声。
房门关上。
院子里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到底谁的鸡蛋?”
“不知道。”
“刚才好像是送给柱子的。”
“那许大茂拿走干什么?”
“谁知道呢。”
声音不大。
却一句一句钻进耳朵。
何雨柱忽然觉得头有点疼。
太阳穴像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拧紧。
疼得发胀。
他抬手按了按额头。
胸口闷得厉害。
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五花肉。
丢钱。
陷害。
鱼。
鸡蛋。
一件接着一件。
根本不给人喘气的机会。
他觉得自己就像掉进泥潭。
刚拔出一只脚。
另一只脚又陷进去。
越挣扎越累。
秦淮如一直站在旁边。
她看见何雨柱脸色不对。
顿时有些担心。
“柱子。”
“你怎么了?”
何雨柱摇摇头。
“没事。”
可声音明显没有平时那么有力。
甚至带着几分疲惫。
秦淮如心里一紧。
她太了解何雨柱了。
这个人平时大大咧咧。
哪怕受委屈也不愿意表现出来。
如今脸色都白了。
肯定是真的难受。
“是不是头疼?”
何雨柱没有说话。
只是揉了揉眉心。
风吹过院子。
带起几片落叶。
他忽然觉得眼前有些发晕。
不严重。
但让人很烦躁。
棒梗从旁边走过来。
皱起眉头。
“柱子。”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是不是没休息好?”
何雨柱苦笑。
“最近能休息好吗?”
一句话。
让两人都沉默下来。
确实。
最近这些天。
换成谁都睡不好。
每天睁开眼就是各种麻烦。
闭上眼还得想着明天会不会又出什么事。
时间久了。
谁受得了。
何雨柱慢慢走回自己屋里。
房门关上。
外面的声音顿时小了很多。
屋子里有些昏暗。
桌子上放着半杯凉水。
他坐在椅子上。
长长吐出一口气。
头越来越沉。
像灌了铅一样。
他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根本停不下来。
一会儿是贾张氏尖酸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