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何雨柱眉头一皱,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他本能地握紧拳头,眼神在昏黄的晨光下微微闪烁。头痛在胸口和太阳穴之间交替作痛,让他每呼吸一口气都带着一丝沉闷,但他的心里更清楚:无论如何,他不能退缩。
这时,他下意识想起昨天棒梗的神情,想起昨晚秦淮如递过来的温水,又想起被抢走的鸡蛋。他心里翻腾的愧疚、压抑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柱子,你……又要发火了吗?”秦淮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轻轻的担心。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抬起头,看向晨光中的院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决:“不发火……至少现在……我得想办法让自己不再被这些小事牵着走。”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寒气,何雨柱已经起了床。
他习惯早起,收拾完屋子便拎着水桶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
“你这个丧门星!一天天就知道偷懒!家里这么多活儿没干完,你还有脸坐着?”
声音又高又急,像一把锥子似的扎进人的耳朵里。
何雨柱不用看都知道,是贾张氏又在骂秦淮如。
这种事这些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皱了皱眉,提着水桶继续往前走。
院子里已经有人出来洗漱,大家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因为谁都知道,贾张氏那张嘴,谁要是招惹了她,她能追着骂上半天。
可何雨柱刚打完水回来,便看见秦淮如低着头从屋里出来。
她脸色发白,眼圈微微泛红。
手里端着盆,脚步很轻。
像是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屋里却还在传来贾张氏的骂声。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装给谁看?”
“家里的钱呢?是不是又藏起来了?”
“我儿子没了,你就想着自己过好日子是不是?”
一句接一句。
毫不停歇。
何雨柱把水桶放下,终于忍不住了。
“差不多得了。”
屋里的声音顿时停住。
下一秒,门被推开。
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门口。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平静地看着她。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一大早吵得人耳朵疼。”
“我教训儿媳妇,关你什么事?”
“她也是个人。”
“人?她要是有本事,就别住我家!”
这话说得格外难听。
周围几个人都忍不住皱眉。
秦淮如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
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开口,事情只会闹得更大。
这些年,她早已经学会忍耐。
可何雨柱却看不下去了。
“她天天上班挣钱,回来做饭洗衣服,还得照顾老人孩子,你还想怎么样?”
“那是她应该干的!”
“谁规定的?”
贾张氏一时语塞。
但很快又恼羞成怒。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天天替她说话!”
这话一出口,周围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