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闲心管别人!”
何雨柱眉头瞬间皱起。
手指慢慢收紧。
搪瓷缸边缘都被捏得发白。
他听见秦淮如在解释。
声音不大。
带着压抑。
可贾张氏根本不听。
越骂越难听。
屋里。
何雨柱闭上眼睛。
胸口像堵了一团火。
这种感觉让他更加头疼。
如果只是骂自己。
他还能忍。
可每次听见秦淮如被针对。
心里总会莫名难受。
尤其是最近。
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可每次看见那一家人的处境。
又做不到真正不管。
想到这里。
何雨柱叹了口气。
慢慢靠回椅背。
脑袋昏沉沉的。
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阵敲门声把他惊醒。
咚咚咚。
声音不急。
却很有规律。
何雨柱睁开眼。
发现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不少。
“谁啊?”
“是我。”
是一大爷的声音。
何雨柱赶紧起身开门。
一大爷站在门外。
手里提着个布袋。
看见何雨柱的脸色。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
“没事脸色能这样?”
何雨柱笑了笑。
“就是有点头疼。”
一大爷走进屋。
把布袋放到桌上。
“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有点。”
“我看你不是有点。”
一大爷叹了口气。
“柱子,你这段时间心事太重了。”
何雨柱没有反驳。
因为他说得对。
最近确实太累了。
不是身体累。
而是心累。
有时候明明什么都没干。
却比干一天活还疲惫。
一大爷看着他。
沉默片刻。
“你是不是还在想那笔钱的事?”
何雨柱抬起头。
眼神闪了闪。
“有一点。”
“还有别的吧?”
何雨柱苦笑。
没有说话。
其实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有时候是因为被冤枉。
有时候是因为秦淮如。
有时候又是因为棒梗。
太多事情搅在一起。
让人理不出头绪。
一大爷看着他。
“有些事情急不得。”
“总会有结果。”
何雨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