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重新调整节奏。
但许大茂没有走。
反而更近了一步。
“你这可就有意思了,刚才还说慢火,现在又猛火?到底哪一套?”
何雨柱没有看他。
但他心里已经有点冷了。
这个人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拆节奏的。
他把勺子往锅里一压,声音不高:“你要是来吃饭,就闭嘴。”
这句话一出,后厨空气明显一紧。
许大茂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
“我也是为客人负责。”
他说完这句,转身往外走。
但他走得不快。
像是在等什么。
果然,外面很快传来更明显的议论。
“是不是火候有问题?”
“刚才那人不是也说了吗……”
何雨柱听见这些声音,手指微微收紧。
他第一次有种很清晰的感觉——不是厨房在乱,是有人在让它乱。
娄小娥低声:“你还能稳住吗?”
何雨柱看了一眼锅。
然后点头。
“能。”
他只有一个字。
但这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重新进入状态。
他把火重新压到一个极窄的区间。
然后不再看外面。
只看锅。
他开始重新找刚才断掉的那一段节奏。
排骨在锅里重新翻动。
汤面慢慢恢复均匀。
但他知道,这不是完全恢复,而是“修复中的继续”。
他脑子里很清楚,这一锅已经被人看过裂口。
但现在不是解释裂口的时候。
是让味道重新完整。
他呼吸变慢。
手变稳。
火声变低。
厨房外的声音还在,但他已经不再进入那个声音。
他把所有注意力压回锅里。
娄小娥站在旁边,看着他,没再说话。
她能看出来,他现在不是在做菜,而是在“补节奏”。
许大茂的身影在门口停了一瞬,又走远。
但那一瞬间,何雨柱已经记住了。
不是人。
是这个时间点被插进来的那一刀。
他眼神沉了一下。
锅里的汤重新开始稳定流动。
白雾慢慢回到原来的轨道。
他心里很清楚,刚才那一瞬间不是单纯的“客人议论”。
更像是一根被人刻意拨动的线,从厨房外一直牵到锅边。
他没有再看外面一眼。
但他记住了那个节奏被打乱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是疼,而是“断”。
断在最要紧的地方。
娄小娥站在他身后,没有催,也没有问,只是安静等着。
直到锅里的汤再次变得均匀,白沫缓缓收敛,排骨在底部轻轻沉稳下来,何雨柱才把火彻底压稳。
他没有说话,直接解下围裙。
动作比平时更干脆。
娄小娥抬眼:“你要去哪?”
“问清楚。”何雨柱只回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