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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鱼要是现在不做,就白买了。”
这个念头很简单,也很直接。
直接到他几乎不需要思考。
他把抹布放下,重新看向鱼。
“说完了?”
他忽然问了一句。
语气不高。
易中海皱眉:“什么?”
何雨柱看着他。
“刚才你们说的,不合适、状态不行、别做。”
他顿了一下。
“说完了吗?”
屋里没人接。
空气又紧了一点。
何雨柱心里其实在重新排序。
他开始意识到,这件事已经不是“鱼做不做”的问题了。
而是“他能不能继续做”的问题。
这种变化让他更不舒服。
因为这意味着,他的厨房不再只是厨房。
他忽然有点烦。
不是暴怒,而是那种被不断拉扯后的烦。
他低声在心里骂了一句。
“真能折腾。”
但他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慢慢把鱼重新拿回来。
动作很稳。
稳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易中海眼神一沉:“你还要做?”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鱼,看了两秒。
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些声音。
“不合适。”
“状态不稳。”
“别现在做。”
这些话像是还在厨房里没散。
但他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这些话并没有改变鱼。
也没有改变火。
改变的只是他要不要动手。
他慢慢抬头,看向易中海。
“我做。”
两个字。
落得很干。
许大茂挑眉:“你还真倔。”
何雨柱没理他。
他手起刀落,重新开始刮鳞。
鱼鳞飞起来的那一刻,厨房里的气氛又被切开了一道细线。
他动作恢复了刚才的节奏。
但心里并没有完全平。
他一边刮鳞,一边还在想。
“等会儿要是再说一遍不合适,那就再说一遍。”
“但鱼得做完。”
这种想法很简单,也很直接。
他不喜欢半截被卡住的事情。
鱼在案板上逐渐安静下来。
厨房里重新有了声音。
但那股紧绷,并没有完全消失。
何雨柱手里刮着鱼鳞,动作比刚才更快了一点。
他不想拖。
拖下去只会让那几道目光一直悬着,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背上。
鱼鳞一片片飞起,他心里那股烦意也在一点点被压下去。
他不喜欢被人“围着看”,更不喜欢做事被一句一句拦住。
“做饭就做饭,还能做出这么多讲究。”
他在心里低声嘀咕了一句,手腕一用力,鱼身翻了个面。
就在这时,院子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