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把这些细节全部说出来。
他只是挑了最关键的一点。
“看见了点不太对的。”他说。
何雨水沉默了一下。
她对自己这个哥的性格很清楚，不是喜欢多事的人，但一旦说“不太对”，基本就不是小问题。
她站起来，把桌上的茶壶拿起来，倒了一杯水推到他面前。
“你先喝点。”她说。
何雨柱接过杯子，没有立刻喝，而是握在手里。
热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让他刚才那种一直悬着的状态稍微缓了一点。
他坐下。
这个动作一落下来，整个人的节奏也稍微变慢。
何雨水坐在他对面，等他继续说。
何雨柱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像是在组织语言。
“那女的。”他开口，“状态不对。”
何雨水没有打断，只是看着他。
“不是正常吵。”何雨柱继续说，“是一直压着。”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他在想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不是哭，也不是喊，是一种一直在退的状态。
他最终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
“她不顶。”他说，“一直往后收。”
何雨水微微皱眉：“那你进去，是帮她？”
何雨柱抬眼看她。
这个问题让他顿了一下。
他自己也在重新确认这一点。
是帮？
还是只是看见了？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换了个更接近真实的说法。
“我没想帮谁。”他说，“只是看着不对。”
何雨水轻轻点头，但眼神没有放松。
她了解这种“看着不对”。
往往就是麻烦的开始。
她想了想，又问：“那现在呢？”
何雨柱把杯子放在桌上。
水面微微晃了一下，又慢慢平静。
他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又闪过那扇窗，闪过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还有那个一直低着头的身影。
他心里那条线重新被拉出来。
“现在没结束。”他说。
何雨水看着他，没说话。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目光稍微放空了一点。
“我本来想退出来。”他继续说，“但现在有点……绕进去了。”
他说得很轻，但这句话里带着一点他自己也不太愿意承认的事实。
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
她没有劝，也没有批评。
只是轻声说了一句：“你别把自己卡进去太深。”
何雨柱笑了一下，很短。
“我知道。”
但他心里清楚，这三个字并不等于解决。
他抬手揉了揉手腕，像是在重新调整自己的状态。
屋子里安静下来。
外面的风声从窗缝里透进来一点，轻轻擦过窗纸。
何雨柱坐在桌边，目光落在那只油纸包上。
他脑子里开始重新排列刚才的画面。
而这一次，除了那间屋子，他还多了一个位置。
何雨柱坐在那里，手指搭在桌面上，指节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