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更难受。
不是被骂,而是“没有被回应”。
他站在那里,忽然有点不知所措。
老太太却像没注意到他的情绪一样。
“你今天跑来跑去,买菜,做菜,说话,让人带话。”
她一条一条说出来。
语速很慢。
“你做了很多。”
何雨柱听着。
心里稍微动了一下。
他以为下一句会是评价。
但不是。
“但你没有问一句。”
何雨柱一愣。
“问什么?”
老太太看着他。
“我到底想不想要你做这些。”
这句话落下来,屋里忽然静了一点。
不是压迫的静,是断掉的静。
像一条一直在拉的线突然被剪开。
何雨柱站在那里。
脑子里忽然有点乱。
他张了张嘴。
想说“我以为你会”。
但没说出口。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句话本身就不成立。
他以为的东西太多了。
以为老太太会吃那碗肉。
以为她会接那盘西红柿。
以为许大茂带话会有用。
以为做点什么就能把局面“推回去”。
可没有一件事是对的。
他站在那儿,肩膀微微沉了一点。
心里那股烦没有消失。
反而更清楚。
清楚到让他有点难受。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直在往一个方向用力。
但那个方向,从一开始就没人在等他。
他低声开口。
“那您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出来时,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疲。
不是态度,而是那种“用尽了但没结果”的疲。
老太太看着他。
没有立刻回答。
屋里灯光轻轻晃了一下。
她慢慢开口。
“我不想怎么样。”
何雨柱一怔。
老太太继续。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在看我。”
这句话很轻。
但落在屋里,比刚才任何一句都重。
何雨柱站在那里。
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他想解释。
但脑子里一片空。
他发现自己确实一直在“做”。
但好像没有真正“看”。
不是看人,是看反应。
他喉咙发紧。
心里那点不开心,没有减轻。
反而变成一种更细、更难说清的东西。
像是某种被抽空之后的回响。
他站在原地。
没有动。
也没有再说话。
“你是不是在看我。”
他喉咙动了一下。
想回一句“我一直在看”,但话到了嘴边,又被自己硬生生咽回去。
他忽然发现一个很烦的事实。
他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