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手停在半空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进去以后，该说什么。
解释？
道歉？
还是继续沉默？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屋里的何雨柱突然开口。
“进来吧。”
秦淮茹一愣。
她没想到何雨柱已经发现她了。
门慢慢打开。
两个人再次面对面。
只是这一次，何雨柱的眼神里少了一些愤怒。
多了一些说不出的复杂。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秦淮茹站在那里。
一句话也没有说。
何雨柱看着她。
屋子里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外面的脚步声。
以前这种时候，何雨柱早就忍不住了。
他会问。
会急。
会把心里的话全部倒出来。
可是现在，他只是坐在那里。
他的喉咙有些不舒服。
像是堵着什么东西。
想说话的时候，总觉得声音发不出来。
他抬手摸了摸喉咙，轻轻咳了一声。
妹妹看见以后，赶紧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哥，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
何雨柱接过水。
“可能是这几天说话少，又想得多。”
妹妹皱了皱眉。
“你就是喜欢把事情憋着。”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
温热的感觉顺着喉咙慢慢下去，可心里的那种堵塞感却没有消失。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更加难受。
她知道。
何雨柱不是因为一句话生气。
而是因为太多事情堆在一起。
以前他愿意相信她，是因为觉得两个人之间不用防备。
可是现在，她亲手让这种信任出现了一道裂缝。
“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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