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看了他几眼。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何雨柱说道：
“没有。”
“又来了。”
“什么？”
“你说没有的时候，通常就是有。”
何雨柱笑了。
“你怎么也学会看我了？”
“因为我认识你时间长了。”
何雨柱没有反驳。
他看着前面的路，心里其实确实有些复杂。
他不知道自己给娄小娥父母留下什么印象。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够好。
虽然他平时嘴上厉害，可面对这种事情，他还是会认真。
到了地方以后，娄小娥先进去。
何雨柱站在外面停了一会儿。
娄小娥回头。
“怎么不进来？”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
“来了。”
进去以后，何雨柱表现得比平时安静很多。
没有院子里的那种随意。
也没有平时和许大茂斗嘴时的锋利。
他坐在那里，说话很有分寸。
娄小娥的父母看着他，起初没有说太多。
只是慢慢聊天。
聊他的工作。
聊他的生活。
聊平时喜欢做什么。
何雨柱都认真回答。
其中一个问题问到他为什么喜欢做饭。
何雨柱想了一下。
“因为我觉得，一桌饭做好了，看着别人吃得开心，自己也高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
娄小娥听在耳朵里，心里微微一动。
因为她知道，这句话其实很像何雨柱。
他嘴上总说自己不在乎别人。
可是很多时候，他做的事情都在照顾别人。
聊了一会儿以后，气氛慢慢放松下来。
何雨柱也没有刚开始那么拘谨。
甚至还说了几个平时做菜的小故事。
娄小娥看着他，忍不住笑。
因为她发现，只要说到做饭，何雨柱整个人都会变得自信。
那种自信不是炫耀。
而是一种真正熟悉自己事情的从容。
回去的时候，何雨柱明显轻松了不少。
娄小娥问他：
“感觉怎么样？”
何雨柱想了想。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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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还行？”
“挺好的。”
娄小娥笑了。
“你夸人真难。”
何雨柱说道：
“我说的是实话。”
“他们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严肃。”
娄小娥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
“嗯。”
走了一段路，他突然说道：
“其实我之前有点担心。”
娄小娥看向他。
“担心什么？”
“担心他们觉得我不够好。”
娄小娥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