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以前那样嘴上说几句，然后马上缓和。
这一次，他明显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柱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让你很累？”
秦淮如问。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他其实不想回答。
如果说是，会伤人。
如果说不是，又像是在骗自己。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有时候。”
简单三个字。
让秦淮如心里一沉。
她没想到何雨柱会承认。
“我……”
她刚开口。
何雨柱摆了摆手。
“别急着解释。”
“我不是想跟你吵。”
“我只是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秦淮如站在那里。
她第一次发现，何雨柱生气的时候，并不是大声喊。
而是越平静，越让人感觉压力。
以前她觉得何雨柱脾气大。
可现在她才知道。
真正让人难受的，不是他的火气。
而是他开始不再迁就。
何雨柱看着窗外。
“你知道吗？”
“以前我觉得，只要大家相处好，自己多做一点没什么。”
“可是后来我发现，有些事情做久了，别人会习惯。”
“而我自己，也会忘了问自己愿不愿意。”
秦淮如低着头。
她心里有些乱。
她想说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她想说自己一直把何雨柱当成很重要的人。
可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她忽然发现。
如果真的在乎一个人的感受，不应该只是在需要的时候想到对方。
“柱子。”
秦淮如轻声说道。
“那以后我们应该怎么办？”
何雨柱看着她。
“正常相处。”
“就这么简单。”
“有什么事情说事情。”
“别总让一件小事变成谁对谁错。”
秦淮如点了点头。
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甘。
她觉得自己和何雨柱之间，不应该变成现在这样。
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改变。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声音。
“柱子，你自行车放外面安全吗？”
有人喊了一句。
何雨柱走出去看了一眼。
“没事，我收进去。”
他说着，把自行车往屋里推。
动作很自然。
秦淮如站在旁边看着。
她突然发现，何雨柱现在做事情越来越有自己的节奏。
买自行车。
买菜。
做饭。
安排自己的生活。
这些以前她觉得普通的小事，现在却让她感觉陌生。
何雨柱把自行车放好以后，回头发现秦淮如还站在那里。
“还有事？”
秦淮如摇摇头。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