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许大茂笑了一下。
“以前你碰到这种事，嘴上骂两句，最后还是算了。”
“现在感觉你说话更直接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继续检查自行车。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
这段时间，他确实变化很大。
以前他总觉得，忍让能解决很多事情。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多，他慢慢明白。
有些话该说就得说。
有些事情该提醒就得提醒。
不然别人不知道你的想法。
你自己也会越来越憋屈。
晚上。
何雨柱把自行车推回屋里。
他拿出工具，开始调整车链。
屋里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
他的动作很认真。
秦淮如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
她本来想进去。
可是看到何雨柱专心修车的样子，又停住了脚步。
她忽然想起以前。
以前何雨柱忙自己的事情时，她很少注意这些细节。
她总觉得，这个人永远在那里。
可是现在，她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
何雨柱开始有自己的节奏。
“柱子。”
秦淮如最终还是开口。
何雨柱抬头。
“怎么了？”
“车修得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
秦淮如点点头。
“许大茂不是故意的吧？”
何雨柱低头继续拧螺丝。
“应该不是。”
“不过以后借东西，还是要小心。”
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谁都不能太依靠？”
何雨柱动作停了一下。
他看着她。
“为什么这么问？”
秦淮如轻声说道：
“因为我感觉，你最近一直在跟别人保持距离。”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这个问题，他想过。
“不是保持距离。”
他说。
“只是想把事情分清楚。”
秦淮如低着头。
“以前你不是这样。”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心里又有些烦躁。
他握着工具的手停了一下。
“秦淮如。”
“嗯？”
“你知道吗？”
“我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秦淮如抬头。
“为什么？”
何雨柱看着她。
“因为每次你说以前，就好像现在的我不应该存在。”
“好像我变了，就是错的。”
秦淮如愣住。
她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想。
“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知道。”
何雨柱点头。
“可是有时候，不是你有没有这个意思。”
“而是听的人，会怎么感觉。”